撞在妈妈翘起来的峰上！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瓣被撞得向内陷了一下，又弹回来，把柱身裹在中间。

她穿的那条黑色真丝睡裙太薄了，几乎和皮肤没有区别，热度和软度全都隔着那层料子清晰地传过来。

“妈妈。”

“明明你什么？！”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整个扭了一下，往床的另一侧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可她那点力气在这个姿势下根本没用，苏酥在外面抱着她的腰，我在后面顶着她的，前后合围。

“明明，你放开——”

“妈妈，我现在也很难受。”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掌心覆在她一侧的房上。

那团比昨天在浴室里摸的时候还要大，隔着真丝睡裙的布料，整只手陷进去半指，尖硬硬地戳在掌心里，像一颗烧红了的小石子。

妈妈的身体在我手掌下面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并着的腿在被子下面蹬了蹬，脚背绷着，脚趾在地板方向探了两下没找到落点。

“你们这群坏蛋！”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朝苏酥的方向瞪了一眼，“居然联起手来欺负我！”

说着抬手在苏酥上拍了一下。那一下根本没用力，掌根落在上发出一声又轻又闷的响，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苏酥一点没躲，反而往妈妈怀里又贴紧了一点，两条腿重新缠上去，把她那条滑腻的私处又贴回原来的位置。

“妈妈还嘴硬，明明已经湿了。”苏酥趴在她肩膀上小声说。

妈妈的脸在黑暗里红透了，我能感觉到她耳根发烫，从耳垂一直烧到颧骨。

“你们！”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原本覆在她房上的手直接找到了尖的位置，隔着睡裙的薄丝料，两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捻了两下。

“啊——！”

妈妈整个从床上弹了半寸，腰部弓起来又落回去，落在床垫上震出一声闷响。

她下体出一水，那热流打在苏酥贴着她的位置，把两个的腿根都溅湿了一小片。

她整个软下来，肩膀塌回枕里，紧贴在我胸，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一下比一下快。

苏酥趁机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的方向：

“妈妈，好不好嘛？”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

“好不好嘛？”

“……”

妈妈没说话，但也没再挣。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瘫下去，胸的呼吸一一浅，节奏越来越。

我知道她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了，需要有给她一个台阶。

“妈妈，就这一次。”我把下搁在她颈侧，声音放软，“明天我们就要出门了，去城北找姐姐，路上什么况谁也说不好。今晚就当是我们三个一起放松一下，明天各自去各自该的事。出了事，谁都不留遗憾。”

苏酥从另一侧接上，声音甜甜的：

“就是嘛妈妈，今晚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明天哥哥去接姐姐，我在家陪妈妈，等哥哥回来的时候一家都好好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把脸从我怀里往旁边侧了侧，声音闷在枕里：

“你们。”

“嗯？”

“你们俩串好词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和苏酥异同声。

妈妈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极轻微的哽咽，但很快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个认命的尾音。

“就这一次。”

苏酥立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妈妈最好了！”

我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住那截白的皮肤，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

妈妈的身体在这两个动作之间又颤了一下，然后彻底松了下来，把脸重新埋回枕里，不看我，也不看苏酥。

她的黑色真丝睡裙被三个挤得跑到了腰际，整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部和苏酥的腿根贴在一起，中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亮亮的，在床小灯的余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三个在被子里挤成一个紧密的团，外面的空调冷气打不进来，里面的体温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我知道明天出门之后这些温存都要暂时收起来，城北那条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