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上子宫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然后又是九浅。又一下。九浅。一。
妈妈的嘴唇彻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无数次的下唇终于放弃了咬紧,嘴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唇之间,一小截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部肌失神的本能反应——舌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
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色色块。
她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在看。
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痉挛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
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
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声、嘴里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
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沟里,混着我嘴边蹭下来的唾,沿着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紧贴的小腹之间。
下腹白的皮肤贴着我的胸膛磨蹭。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随着我那个九浅一的节奏在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道含着不舍地吮吸。
第十下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送到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
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顶着子宫。
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啪”——掌落在湿漉漉的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了一圈。
“妈妈嘞——你想叫就趁现在叫——”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儿子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妈你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听得见——叫吧——”
妈妈此刻,是不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
不知道。
她也许听到了。
也许没有。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我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
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
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的节奏没停,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每一寸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在喉翻滚的颗粒感。
“哦——哦齁——”
她仰

撞上子宫
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九浅。一
微张着——红肿湿润的
唇之间,一小截
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失神的本能反应——舌
。
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
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
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声、嘴里
紧贴的小腹之间。
道
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

了一圈。
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