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洗完了？我刚回来，鞋有点脏，先擦一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眼神净而温柔。

我站在客厅中央，浴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的余温，因为刚才的剧烈抽而微微发酸。

我看着儿子低擦鞋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嗯。”我听见自己平稳地回答，“擦完早点休息。明天周末，不用起太早。”

苏晨应了一声，继续低认真擦着鞋面。

而我走到他身边，在另一侧沙发坐下，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湿发贴着后颈，水汽慢慢升腾。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球鞋被擦拭时细微的摩擦声，和我们两个之间那层几乎可以听见的、微妙的空气。

我看着苏晨低擦鞋的侧脸，忽然开：“晨晨，帮妈吹一下发吧。刚洗完，自己吹太累了。”

他抬起，年轻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点腼腆的笑。

那笑容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净，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的廓。

“我身上全是汗，脏死了……而且有味道。”他一边说，一边却已经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洗手。”

水龙的声音很快响起。

我走到主卧的梳妆台前坐下，宽大的浴袍在坐下时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那道的沟壑。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红，湿发贴在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苏晨擦着手走过来，拿起我平时用的那台戴森吹风机。

他站在我身后，笨拙地按开开关。

热风“嗡”地一声响起，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耳朵和脖子，一缕一缕地吹着。

手法完全没有技巧，有时吹得太近，热风会打在我的皮上；有时又吹得太远，发只是轻轻飘动。

可他却出奇地细心，把每一缕发都照顾到，连耳后和颈窝那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也不放过。

我低着，任由他摆弄。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浴袍的领完全敞开。

我那对四十e的房沉甸甸地坠着，沟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雪白的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尖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刻的紧张而隐隐挺立，把浴袍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不知道苏晨有没有从上方看见这些。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热风吹过我后颈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小腹处又开始发热。

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还残留着刚才被粗大阳具撑开后的酸胀感，此刻却因为儿子的靠近而重新变得湿润。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热风的声音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尖越来越硬，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苏晨终于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妈。都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紧绷。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很快关上，水流声随之响起。

我坐在原地，慢慢抬起。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我伸手把浴袍的领拉紧一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还放着苏晨换下来的衣服。

我走过去，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捡起来。

布料还带着体温，上面是浓烈的、属于16岁少年的汗味——净、带着阳光和篮球场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刚刚开始成熟的雄味道。

我把脸埋进那团衣服里，吸了一气。

许久没有接触过的、青春的味道。

它像一把细细的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