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t恤下更加剧烈地起伏着，划出一道道诱的波。

男士看着陶怡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

他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士，继续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极夜传媒总裁办的助理，你可以叫我陈助理。而这位，是我们公司hr部门，也就是力资源部的最高领导，冷总监。”

被称为冷总监的士微微颔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目光盯着陶怡。

“冷总监今天亲自来参与你的面试，是因为赵雪对你的评价很高，认为你有成为我们公司顶级『受虐优』的潜质。”陈助理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们必须要和你确认好。对于我刚才描述的这些，你是否真的、完全地了解？你是否真的做好了彻底放弃尊严、承受极致痛苦的准备？”

陈助理的身体再次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视着陶怡，下达了最后的通牒：“陶小姐，这是一条没有回路的单行道。一旦签下合同，你就是公司的财产。如果你现在觉得害怕，如果你的内心处对这些行为感到无法接受，或者你还抱有一丝想要保留尊严的幻想……”

他伸出一只手，指向了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

“您可以现在就站起来，推开那扇门，离开这里。我们绝对不会阻拦。您可以继续穿着您这身可的白t恤和短裙，去那些普通的公司投递简历，过您普通、安稳，但也许会因为不起房租而流落街的生活。”

陈助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但如果您选择留下来，继续接下来的面试……那么，从这一刻起，您就不再是那个受尊重的陶怡小姐了。您将成为极夜传媒的一件『商品』，一件等待着被调教、被摧毁的体。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房间里再次陷了死寂。只有空调的冷风在呼啸。

陶怡坐在柔软的暗红色沙发里，浑身冰冷，但大腿处却又像是有火在烧。

她转过，看了一眼那扇象征着自由和贫穷的黑色大门，又转过，看了一眼房间侧面那个狰狞恐怖的金属刑架，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叠夹着她照片的文件上。

房东那刻薄的催租声、父母那充满期盼的叹息声、赵雪那光鲜亮丽的笑容，以及自己银行卡里那可怜的两位数余额，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旋转。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嘟嘟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白色的t恤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随后，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清纯与无辜的眼睛里，此刻虽然依旧带着恐惧的泪光，但却多了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她松开了紧紧抓着裙摆的双手，任由被揉皱的黑色百褶裙贴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

她看着对面的冷总监和陈助理，吸了一气，原本软糯的声音此刻竟然透着一丝异样的坚定。

“我……我不走。”陶怡一字一顿地说道，眼角的泪水还在闪烁，但她却努力扯出了一个凄美的、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我了解你们是做什么的。我……我愿意接受一切。”

当陶怡那句带着颤音却又无比决绝的“我愿意接受一切”在空旷的面试间里落下时，房间里那种令窒息的紧绷感似乎在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改变。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冷总监，那张从陶怡进门起就犹如戴着一张冰冷面具般不苟言笑的扑克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松动。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陶怡那张挂着泪痕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可笑容的脸庞上扫过，随后，她微微地点了点，下划出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弧度。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宣告猎物正式放弃抵抗，允许猎开始剥皮抽筋的信号。

得到冷总监的示意，一直保持着前倾压迫姿势的陈助理也随之放松了身体，重新靠回了高级真皮转椅的椅背上。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面前那叠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崭新的、印着“极夜传媒专属优档案”字样的空白表格，同时拿起了一支银色的定制钢笔。

“很好，陶小姐。极夜传媒欢迎那些有觉悟的孩。”陈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已经从刚才的严厉警告，切换成了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冷漠，“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将进正式的面试信息采集阶段。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我希望你都能做到百分之百的诚实。在极夜，隐瞒或者撒谎，会让你在未来的拍摄中付出极其惨痛的体代价。明白吗？”

陶怡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她用力地点了点，双手不安地在黑色百褶裙的裙摆上摩擦着，手心早已是一片湿冷：“我……我明白。我会如实回答的。”

“很好。”陈助理拔下钢笔的笔帽，“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将笔尖悬停在表格的上方，也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