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魁情至酬郎意 锦帐春深证夙缘
,将她压回枕上。
如仙在他唇边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杜衡凑近了些,问道:“你说什么?”
如仙将脸埋进他颈窝,半晌才道:“我说……杜郎,别停。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说罢便又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不再似方才那般蜻蜓点水。
如仙的唇舌虽生涩,却吻得大开大合,缠上来就不肯放,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他唇齿间,带着一子兰麝的幽香,直往骨缝里钻。
他再也压不住,一手扣住她后脑加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势探那半开的薄绢罗衫。
如仙被他吻得眼尾泛红,呼吸愈发急促,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处无意识地揉按着。
杜衡喉结又是一滚,低在她肩咬了一,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如仙吃痛,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冤家……你属狗的是不是?”
杜衡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肩一路吻到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如仙浑身一软,整个几乎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肯服软:“杜郎……你若是再这般撩拨,姐姐可要……”
“要什么?”杜衡在她耳边问,气息烫得她耳根发烫。
如仙没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半晌,手指悄悄钩住了他腰间的带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杜衡浑身一僵,随即低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嗓音已哑得厉害:“好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两手一挑,将那件半旧的罗衫彻底褪了下去。
烛光映着赤的胴体,曲线玲珑,肌肤胜雪,肩还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留下的几道红痕,更添了几分凌虐之美。
那早已发硬的玉茎挺进如仙体内,只听得她娇哼一声,如仙捧住他的脸,柔似水,道:“杜郎,家要你好生我!”随着那玉茎抽动,只觉自己这半生漂泊的风尘苦楚,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甘甜。
杜衡低看着怀中佳,见她鬓发凌,唇红如血,那一对傲的雪白双峰因着仰卧的姿态向两侧舒展开来,峰尖两点朱实依旧红润挺拔,散发着诱的暗香。
这一场锋不再似起初瓜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充满了极尽缠绵的温存与掌控。
杜衡忽浅忽,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时,那冠状沟如天然冰锉般刮摩着内壁千百层娇褶,每一次沉腰撞时,那硕大的龙便狠狠顶在最处紧闭的花房玄关之上。
如仙被顶得酥麻骨,满乌丝撒,在榻上剧烈摆动着娇躯。
那胸前一对饱满巨随着撞击的节奏如雪般大幅度上下起伏,激出令血脉偾张的。
她张开娇樱唇,吐出香舌主动迎合杜衡的索求,二舌尖递送,咂舌咂唇,发出“啐啐有声”的缠绵声。
“啊……啊……杜郎……且快些,莫要停……”如仙语连连,彻底沦陷在这极乐的网之中,动至极,竟翻身反将杜衡压在身下,来了个倒浇蜡烛,一手抵在他胸,一手下探握着那擎天玉杵,直往自己玉门中送,她双眼迷离道:“好杜郎,让仙儿好生服侍你。”
饶是此前已历征伐,可这一下内,如仙只觉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玉杵一滑到底,直至花房。便上下起伏,吞吐起那玉杵来。
杜衡仰卧在罗汉榻上,看着如仙青丝泼墨般披散在自己胸前。
那一双修长腿分跨在他腰间,娇躯随着上下吞吐,高举高落,那势宛如野马,在欲中恣意驰骋。
如仙胸前那一对巨在空中大幅度摆,如惊涛拍岸,起阵阵白,峰尖两点朱实红艳如滴,随着起伏不时擦过杜衡的肌纹理,激得他浑身气血翻涌。
她双眼迷离,微张着樱唇,吐出香舌,娇喘连连,那娇的玉户每一次紧紧套下,都将杜衡那七寸来长、烫如铁杵的玉茎整根吞至根部。
内壁千百层温热娇的褶,如千百张小般层层吸吮,将杜衡裹得几乎窒息。
“啊……啊……啊……”如仙语不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哭腔道:“这坏东西……顶得仙儿好苦……却又快活得紧……”
“啊……杜郎,仙儿……仙儿……服侍得可好?”
杜衡道:“好姐姐,这可不叫甚么坏东西,你得管它叫!你且唤它试试”说罢双手骤然向上伸出,死死扣住如仙那纤细如柳的蜂腰,掌心温热,狠狠向下按去。
“……”
“啊……啊…………”
“啊………………啊……啊……”
“噢……”
“你……你这……坏!”
“噗嗤!”一声响彻闺房。
他借着腰腹发力,猛地向上一挺,
子兰麝的幽香,直往
骨
缝里钻。
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势探
那半开的薄绢罗衫。
,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的胴体,曲线玲珑,肌肤胜雪,肩
似水,道:“杜郎,
家要你好生
我!”随着那玉茎抽动,只觉自己这半生漂泊的风尘苦楚,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甘甜。
,唇红如血,那一对傲
锋不再似起初
瓜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充满了极尽缠绵的温存与掌控。 
褶,每一次沉腰撞
随着撞击的节奏如雪
般大幅度上下起伏,激
出令
,峰尖两点朱实红艳如滴,随着起伏不时擦过杜衡的肌
!你且唤它试试”说罢双手骤然向上伸出,死死扣住如仙那纤细如柳的蜂腰,掌心温热,狠狠向下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