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茉莉红红的眼眶和皱的裙子——她脸上的表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换了至少五种颜色，从惊讶到困惑到恍然大悟到尴尬再到一种“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的恐慌。

她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身前胡地摆了摆，“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然后她转身就跑——光着脚丫，在走廊上啪嗒啪嗒地跑远了，留下了一串慌的脚步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

“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茉莉：“……”

哈桑：“……”

茉莉低，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哈桑的胸。

“……让我死了算了。”她用中文闷闷地说。

哈桑虽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他低看到她把脸埋进自己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向客厅的方向走去——他的儿刚才就是从那个方向跑掉的。

“你跑不掉的，”他用中文说，发音生硬得像是在念拼音，“念咏，你跑不掉。”

然后他低对茉莉说——用英文：“她也跑不掉，你也跑不掉。你们都是我的。”

茉莉没有抬，但她在他胸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先放我下来，让我换件衣服再去见儿——我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哈桑低看了看她——红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半边肩带滑落在手臂上，发得像刚打过一架，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像被我欺负了的样子。”他诚恳地评价道。

茉莉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胸的一小块。但因为她的力气太小，那一下掐得不痛不痒的，反而像是在摸他。

哈桑笑得更明显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