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快感一阵一阵往上涌。

他闭上眼，想象宋洋的手从燕子的腰上滑到大腿。

想象宋洋凑过去，亲她的脖子。

想象燕子仰起，发出细小的呻吟。

宋洋的手从燕子腋下伸进去，紧紧抓住了那对儿他都没有碰过两次的c杯的

子。

章晓了。

在小便池的陶瓷壁上，白浊的一滩。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

然后打开水龙，把痕迹冲掉。

回到床上时，天边已经泛白。

闹钟响起的时候，韩松第一个爬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漱。

余涂也起来了，坐在床边穿袜子。

宋洋的铺位上整整齐齐，他已经起床离开了。

章晓下床，换衣服。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燕子发来的消息。

一张和宋洋的自拍，两个已经在食堂吃早餐了「早安。」

章晓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收紧。

他回：「早。」

过了几秒，燕子又发来一条：「我男朋友体贴吗？」

章晓的喉咙发。

他回：「还好吧。」

「你猜他今天会在哪里和我接吻？」

章晓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不知道。」

「你就这点反应？」燕子发来一个撇嘴的表。

「你想要什么反应？」

「我想看你吃醋。」

「我吃了。」

「没看出来。」

章晓吸一气，回：「我现在硬得难受。」

那边停顿了几秒。

然后燕子回：「活该。」

章晓把手机扔到床上。

韩松凑过来，小声说：「宋洋那小子可以啊，这有了朋友，就是不一样，

起的真早啊。」

章晓没接话。

余涂从书桌那边转过，推了推眼镜。

「章晓。」

「嗯？」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余涂看了他几秒，把转回去了。

章晓站起来，拿了书包。

「我去图书馆。」

「这么早？」韩松问。

「嗯。」

章晓走出宿舍，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转身下楼。

图书馆里没什么。

章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盯着屏幕。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点开网页，又关上。

点开游戏，又退出。

最后他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想写点什么。

写燕子的眼睛。

写她的嘴唇。

甚至想写她躺在他身下时，一张一合的样子。

但写出来的全都不成句子，还不及fr33的ai软件写出来的好。

章晓把文档关掉，趴在桌子上。

九点。

宋洋应该已经陪燕子上课去了。

燕子会笑。

宋洋会脸红。

下课后，他们会一起坐车去商场。

然后一起去吃午饭。

进各种好玩的好吃的店。

章晓的脑子里像在放电影，一帧一帧，全是想象出来的画面。

他摸出手机，点开燕子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一张照片，小熊玩偶放在枕上。

配文：「晚安。」

下面有几十个赞。

宋洋也点了赞，还评论：「晚安。」

燕子回了他一个笑脸。

章晓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朋友圈，打开通讯录，找到燕子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想起视频里她说的话。

「不要主动给我发短信，也不要打电话。」

章晓把手机塞回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学校的场，有学生在跑步，有侣在散步。

阳光很好。

很适合约会。

章晓站了一会儿，回到座位，收拾东西。

他走出图书馆，漫无目的地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