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就这一步，她的高跟鞋踩进了什么湿滑的东西里——是地面积了不知道多久

的尿，冰凉黏腻，渗进鞋底的缝隙，顺着鞋跟往上爬。那刺鼻的腥臊味更浓

了，浓得发苦，浓得呛得她想咳嗽。

「咳…咳咳????噫??？等…等下??哦齁齁齁……??????——

？！」

她咳了一声，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呻吟——因为身后的庞猛贴了上

来，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尾椎骨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赤露的皮

肤传过来，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想起了那个尺寸——大约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还长，比她的拳还

大的超巨型棍。

「咕呜??——」

她咽了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下面又湿了。庞猛推着她往前

走，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打着颤，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公厕的门在前方，

绿色的铁门半敞着，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门框

上方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电流滋滋的声响。

「进去。」庞猛说。

萧沁雪哆嗦着抬起脚，高跟鞋跨过门槛——门内的空气更浓更烈，像一堵实

体的墙迎面撞上来。氨水的刺鼻味、粪便的腐臭味、尿的骚味、还有湿墙壁

上滋生的霉菌味，所有味道搅在一起，拧成一绳，从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唔噫齁齁齁????好…好臭??~好臭啊????嗯噫噫??????

——！！」

她整个往前一栽，双手撑在湿滑的地面上，掌心按进一滩冰凉的体里。

膝盖磕在瓷砖上，磕得生疼，但那种疼痛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小腹

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比刚才更猛，更狠，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炸开了。

「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面刮过燥的唇纹，发出细碎的声响。眼泪和水混在一

起，糊了满脸。眼睛在眼罩底下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里隐约浮出两个

小小的心形状。

庞猛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卡其

色风衣——不对，风衣被抽走了，现在只剩白色吊带袜和高跟鞋。露的脊背在

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脊椎骨的凹槽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腰线收

得极细，往下骤然展开成浑圆的、布满掌印的峰。

他抬起脚，踩在她小腿上。

「跪好。」

萧沁雪哆嗦着挺直脊背，双手撑在膝盖两侧，掌心按着湿滑的地面——她不

敢起来，也不敢动，整个身体在庞猛的视线下微微发颤。白色吊带袜的袜勒进

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蕾丝边已经被体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色。

庞猛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眼罩底下，她的嘴唇在发抖。

「闻个厕所都能高两次。」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把唇瓣压扁，指甲陷

进柔软的唇里，「你他妈的还真是个盆。」

萧沁雪说不出话——她的舌被压在牙齿底下，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吧唧??~吧唧??」

她舔着嘴唇，舌尖刮过庞猛的指腹，尝到了咸涩的汗味。那味道让她又一

阵眩晕，小腹处酸酸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

庞猛松开她的下，站起身拽了拽绳子，把项圈收紧，勒得萧沁雪喉咙一紧

。

「爬。」

萧沁雪愣了半秒，然后她趴下去了——四肢着地，膝盖跪在湿滑的瓷砖上，

掌心撑着冰凉的地面。白色吊带袜的袜往下滑了滑，露出大腿根白得发光的皮

肤。她低着，嘴唇几乎贴着地面，那刺鼻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唔??——」

她咬紧牙关，眼泪又下来了。

庞猛牵着绳子往前走，步子很慢。萧沁雪跟在他身后，膝盖一下一下地磕在

地面上，磕得生疼，但她不敢停。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

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的两团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尖蹭过

冰凉的地面，激得她浑身一颤。

「啪。」

庞猛随手一掌甩在萧沁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