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跨前两步，将手里攥得满是褶皱的一卷玉简，硬塞进了陆岑桓手里。

“这是……这是妖族拟的‘联姻协议书’！上面写了，只要妖两族联姻，以后妖族的灵矿、兵力，全都可以任你调遣！本座……本座作为妖皇，愿、愿意与你结契！”

她一气背完，连气都不敢喘。

陆岑桓低看了一眼那卷玉简，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太了解这小狐狸了，她若真的只是想谈利益，白天在饭桌上早就拿出来了，何至于大半夜偷偷摸摸来堵他？

他将玉简轻轻放回她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仿佛能穿一切：“寐还，你把《活着》看懂了，把无宗的局看透了，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反倒糊涂了？你真想用一纸冷冰冰的联姻协议，来绑住我？”

狐寐还浑身一僵，捧着玉简的手微微发颤。

她低着，狐狸耳朵抖得厉害：“我……我只是觉得，只有这么说，你才不会拒绝我。大虽然同意了，可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仙子，我只是个妖族，如果不用联姻……”

说着说着，狐寐还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她猛地抬起，眼眶已经红透了。

“我不想用联姻的！”

她突然发了，一把将玉简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下来。

“什么妖族利益，什么盟约，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狐寐还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声音虽然发颤，却倔强得要命，“从南疆你把我从叛军手里救出来，从你教我批奏折，从你送我镇魂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知道我笨，我不会像慕姐姐那样吹箫，也不会像青青姐姐那样做药膳，我就是个只会打架的小狐狸……”

“可是我就是想堂堂正正地站你身边！你要是觉得我会给你惹麻烦，我可以把妖皇让给别做！只要……只要你别赶我走。<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

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自卑和喜欢全倒了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尾都垂到了地上。

廊桥上安静了一瞬。

陆岑桓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那火气瞬间化作了极其浓重的怜惜与占有欲。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低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带着安抚，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到狐寐还快要喘不过气，整个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时，陆岑桓才微微退开。

“傻瓜，谁说你只会惹麻烦了？”陆岑桓的声音低哑得厉害，食指勾了勾她的下。

“你可是我见过最机灵，最可的小狐狸，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妖皇，只是一个纯可的小狐娘而已。”

狐寐还闻言耳朵红得发烫，她仰起，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妖族的野与决绝：“师兄，其实……我们妖族皇族有一个秘辛。如果一个妖心甘愿臣服于一个，是可以签订‘主仆血契’的。一旦契约结成，你就是我的主。若我后有半点违背，天道就会降下雷罚，让我魂飞魄散。”

“寐还，你不必做到这一步……”陆岑桓皱起眉。

“我必须做！我不怕天罚，因为我早就认定你是我的主了！”

话音落下，狐寐还吸了一气。她双手叠，双膝并拢，极其端庄却又极其卑微地缓缓跪了下去。

一个万妖之主，此刻双膝着地，腰身下压，光洁的额紧紧贴在了陆岑桓脚边的白玉地面上。

银发铺散，狐狸耳朵完全服帖，九条尾温顺地贴地，没有丝毫晃动。

“主……”她声音微颤，带着甜腻骨的羞涩。

陆岑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呼吸猛地一滞，体内的纯阳之火瞬间被点燃。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扶她，而是缓缓俯下身，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

“怎么结？”陆岑桓的声音暗哑得可怕，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狐寐还眼波流转，微微直起身，双膝却依然跪着。

她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单薄的衣襟，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和胸那道邃的沟壑。

她并指如刀，指尖泛起光，在自己的心处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带着强烈妖皇气息的血浮现在空中。

“以血为引……”狐寐还仰慕地看着他。

陆岑桓没有去接那滴血，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后颈，霸道地吻了下去。

在唇齿缠间，那滴悬浮的血被吸了陆岑桓的中。

妖皇的血喉，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一种奇异的甜美，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天道本源。

“唔……”

狐寐还发出一声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