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马(1)
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花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木绞得死死的,连带着腰腹都开始抽搐。
黛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关切:“你怎么了?还好吗?”
“没……没事。”我结结地回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着凉……”
“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药。”她问。
“不用!”我脱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放缓语气,“我是说……谢谢关心,我真的没事。您去忙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门外沉默了片刻。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那根木雕还埋在我体内,随着我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然后传来主无奈的笑声:“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晚饭好了我让佣送到房间里。”
“好的好的。”我连连应和,声音又软又飘,生怕她再多问一句,我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走廊尽,我才敢放松下来。
但这时我才发现一个糟糕的事实——高后的花正在慢慢收缩,而那根马形状的木雕因为水的润滑,已经滑到了一个尴尬的度。
我试着想要取出它,但越是着急,花径就收缩得越紧,它卡得越死。
“怎么会这样……”我懊恼地咬住嘴唇,感受着体内那个顽固的物件带来的充盈和刺激。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我的腿都在抖,顺着木雕往下淌。
我不得不慢慢调整姿势,一点一点地尝试将它拔出。
“唔……”每一次尝试都让我忍不住呻吟。
木雕的表面已经被浸透,变得异常光滑,很难抓握。
我不得不用力掐住雕像的颈部,开始缓缓旋转,借着角度往外拔。
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着娇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我不得不咬住枕,以免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都被出来了。
一点一点,一毫米一毫米,我感受着它在我体内缓慢移动。
那又胀又麻的刺激让我眼前阵阵发白,高的余韵一波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意识冲散。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那根木,每拔出一寸,就收缩一下,像一张舍不得合拢的嘴。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啵”的一声,木雕被成功地拔了出来。
它滚落到地上,表面沾满了晶莹的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我大喘息着,瘫倒在床上,花径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发麻,内壁一收一缩地抽搐着,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填满的感觉。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缓过劲来。
我爬下床,捡起那根木雕,盯着它沾满的廓看了很久。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木雕凹凸的纹理上镀了一层银。
我伸手抚过马的线条——从圆润的额,到微张的嘴,到修长的颈项——心里某个开关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拿过一块毛巾,把那根木雕擦净,放回床柜上,然后坐到桌边,摊开随身带的速写本,拿起铅笔。
笔尖落在纸上,我闭上眼,回想昨夜月光下那些昂扬的廓,回想今晨烈火那根紫黑色巨物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根起的血管,回想它抽打在黛西脸上时的弧度与弹,回想它挺立时那近乎野蛮的力量感……我睁开眼,笔尖开始游走。
马茎的形状需要确计算——既要保留原有的弧度和角度,又要考虑到实际使用的舒适度。
的形态、冠状沟的度、柱身的围度变化、根部那一圈独特的膨大结构……每一处都需要反复推敲。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图逐渐成形,我加上了确的标注:体角度、材质硬度建议、表面纹路的疏密分布、模拟脉冲的泵体位置。
画到一半,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唔……”我忍不住伸手探向下方。
刚才被木雕开拓过的花径还残留着灼热的余韵,我的手指一碰就软了,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我轻轻揉弄着肿胀的蒂,另一只手却不肯停下笔。
我一边用铅笔在纸上划过,一边用手指模拟着这些纹路摩擦自己的身体。
“这里应该设计成略微上翘的角度……”我低声说着,同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把图纸上的弧线和自己体内的快感一一对应起来。
图纸逐渐丰满起来,我加了更多的细节——的颜色、血管的分布、甚至是马眼末端的小孔,每一处细节都需要确计算,确保使用时能达到最佳效果。
我甚至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注出“敏感点刺激区”和“
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木
绞得死死的,连带着腰腹都开始抽搐。 
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放缓语气,“我是说……谢谢关心,我真的没事。您去忙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主
无奈的笑声:“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晚饭好了我让佣
后的花
水的润滑,已经滑到了一个尴尬的
顺着木雕往下淌。
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我不得不咬住枕
出来了。
又胀又麻的刺激让我眼前阵阵发白,高
廓看了很久。
净,放回床
起的血管,回想它抽打在黛西脸上时的弧度与弹
,回想它挺立时那
茎的形状需要
确计算——既要保留原有的弧度和角度,又要考虑到实际使用的舒适度。 
图逐渐成形,我加上了
体角度、材质硬度建议、表面纹路的疏密分布、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