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猪
细地发着抖。
恐惧、羞耻和那处被填满的饱胀感绞在一起,在我小腹里烧成一团滚烫的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软下去、湿下去,像个不知羞耻的容器,主动把那根属于畜生东西含得又紧又。
“行了,东家,那我们去后放水了。”鲍勃的声音又响起来,“大花要是还闹,您言语一声,我给它泄泄火。”
“去吧。”黛西应着,“叫小查理把采的记录本带上,一会儿我要用。”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听见矮墙外的声走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才敢松开嘴里的麻布,大大地喘气,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黏在后背上。
“嘘——”玛丽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垛另一,蹲下来,从毯子边缘探进一只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与好奇,“罗小姐……它、它真的进去了?”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顶传来黛西的低笑:“傻丫,别问了——你看她抖的那个样儿,还能有假?”
“那……”玛丽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咽水般的颤抖,“那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黛西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守着门。这回要是再有来,你第一个吱声。”
玛丽应了一声,猫着腰溜到运动场门,蹲在门框边的影里,装模作样地摆弄那几根试管。
垛上的麻布毯微微动了动——黛西的手从毯子边缘探了进来,贴在我汗湿的背上,慢慢往下滑。
“憋坏了吧?”她贴着我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大花也憋坏了呢。它刚才怕,一直忍着没动——现在没了,你猜,它还忍不忍得住?”
脚步声远了。
垛上安静了两息。然后,大花动了。
它像是终于等到没了旁的这一刻——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东西猛地抽出大半,又重重捅了回来,螺纹刮过我身体处最的软,把我整个顶得往前一扑,又被它拽着腰拖回去。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迟疑,转眼就没了章法,又快又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我抵在垛边撞得骨节咯咯作响。
“呜……”我死死咬着麻布毯,把那些碎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粗粝的布料磨着我的嘴唇和脸颊,又疼又痒,可越是堵着,身体里那处就越是敏感。
那根卷曲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黏腻的水声,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进里。
黛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探了进来,贴着我汗湿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腰窝,落在我绷紧的上,轻轻拍了拍。
“轻点咬。”她低低地笑,声音贴着毯子传进来,“毯子咬坏了,一会儿你拿什么挡?”
我松开,还没来得及喘匀,大花又是一记狠的,把我撞得连话都碎成了气音:“啊……啊……嗯……”
“罗小姐……它好猛……”玛丽的声音从垛另一飘过来,尾音都在打颤,“它、它真的整根都进去了……”
“嘘。”黛西压住她,“别出声,听着就行。”
快感像被拧开的水龙,一一地往上涌。
我趴在黑暗里,被一畜生从身后弄着,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那根旋着螺纹的家伙,正好碾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我顶上从未到过的高度。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玛丽忽然压着嗓子急声说:“有!又来了——”
大花的抽送猛地一顿。
我僵在原地,那即将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我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隔着毯子,我听见运动场门传来脚步声——一个,脚步很轻,还有些迟疑。
“东家?”是小查理的声音,“东家,您还在吗?”
“在。”黛西应得从容,“怎么了?”
“我扳手落这儿了。”小查理说着,脚步声绕过矮墙,往运动场门走来,“早上修水槽的时候搁门边了,回要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咔嗒”一声,运动场的栅栏门被推开了——小查理走进来了。
他没有往里走多远,就在门蹲下,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扳手。
可那东西不知滚到了哪里,他找了两圈没找着,索直起身,目光在运动场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那堆盖着麻布毯的垛上。
“东家,”他忽然开,声音里带着点疑惑,“那毯子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料呢。”黛西的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早新拢的,怕露
。
放水了。”鲍勃的声音又响起来,“大花要是还闹,您言语一声,我给它泄泄火。”
的记录本带上,一会儿我要用。”
声走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才敢松开嘴里的麻布,大
大
垛另一
影里,装模作样地摆弄那几根试管。
的软
,把我整个
碎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黏腻的水声,
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进

一
弄着,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那根旋着螺纹的家伙,正好碾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我顶上从未到过的高度。
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我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直起身,目光在运动场里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