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报出“母狗”“便器”；有的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手死死按着我的腰；有的会无套内，让我夹着离开。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痛苦还在——被顶到最的胀痛、被羞辱时的羞耻、被当成物品使用的空。可快乐也更了。只有被粗对待、被贬低、被羞辱，身体才会真正高，心里那点空虚才会被填满。

这些，我没有告诉男友，也没有告诉浩。

后来有一天，浩忽然说：

「想给你做纹身。在你身上纹上‘专属母狗’的字。你想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他回得很快：「你自己考虑清楚。现在已经过火了。」

我回复：「我知道了。」

回到浩的家里，我没有多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不同意，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有些沉。我走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嘴，解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把已经硬起来的整根吞进体内。

心里默默说：“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上顶。

「同意了？」他喘着问。

我点，自己上下动起来：「同意了。纹吧。今天也直接进来。」

他低吼一声，得更狠，最后在最里面。

几天后，他带我去了纹身店。

腰上、大腿内侧、小腹下方，分别纹上了「专属母狗」「公车」「便器」。针尖一下下刺进皮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字永久地留在了身上，像是某种公开的宣告。

纹完之后的几天，伤还在结痂。可我已经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感觉——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被发泄欲的工具。只有被粗对待、被贬低、被羞辱，才能得到快乐。

从那之后，每一次我出去卖，客看见那些新鲜的纹身，都会更加直接。

有的会直接叫我「公共马桶」，一边一边让我自己把掰开；有的会无套内，在「便器」三个字上面，让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顶一边问：「你男知道你是公车吗？知不知道你天天出来让？」

我都会回答。

有时候说「知道」，有时候说「不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得更狠，被羞辱得更彻底，然后高。

纹身结痂脱落之后，那些字彻底留在了皮肤上。

腰侧的「专属母狗」、大腿内侧的「公车」、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便器」，每一次照镜子都能看见。浩很满意。他会在做的时候特意按着那些位置，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描摹笔画。

「看看你自己。」他有次把我拉到镜子前，从后面无套进，强迫我看着结合的地方，「纹着这些字被我。你就是我的便器。今天也在里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子随着撞击晃动，小腹上的字一下下被他的手掌覆盖又露出，被撑开，水混着即将进来的的预感，顺着大腿往下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很快就高了。

他完之后会让我夹着，有时候还用塞子堵住，说「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而在他不在的白天或出差的时候，我依然会出去。

网上约变得更直接。照片里会刻意露出一部分纹身，价格依然很低。对方看见那些字，语气几乎立刻就会变。

有一次约到的男一进门就盯着我大腿上的「公车」看了很久，然后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裤子都没脱完就从后面进来。

「真纹了？」他喘着，手按在那三个字上，「专门出来给别的？你男知道吗？」

「知道……」我配合着回答，「不用戴套。直接进来。」

他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手死死按着纹身的位置。最后整根埋进来，一灌进最处。

「公车就是该被这样用。」他低骂，「今天算你多载一个。」

做完之后他在里面，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说下次还要。

这样的况越来越多。

有的客会让我自己把掰开，对着纹身拍特写；有的会无套内，在「便器」三个字上面，看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一边让我反复报出那些称呼，直到声音发哑。

我全部配合。

每一次回去，身体都像被彻底用过一样酸软，里还残留着别的，可心里那点空虚反而被填满了。只有被这样对待，被当成真正的工具，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浩依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像他说的「专属母狗」。他生意上的压力还在，可回到家有我在，他似乎轻松了不少。有时候会抱着我睡，手无意中放在我纹着字的位置上，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