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去合欢宫
水一点点舔净,又抬起水润的眼睛瞧他。
赵大娘虽然因为年龄大了,被唤作大娘,可这些年有孩子接济,不沾农活,皮养得也算细白水灵,再加上钱叔隔三差五来滋润,她现在浑身上下透着一熟透了的风韵,眉眼间全是风。
钱叔的裤裆已经顶起帐篷,他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紫黑色的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老树根,泛着骇的油光。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手还恋恋不舍的揉着她的子。
赵大娘跪坐在炕上,扶着那根滚烫的对准自己湿漉漉的。
这才刚吞个,就爽得直抽气:慢点…太大了…
钱叔跟她做了这么久,当然明白赵大娘是个孟的子,见她嘴上喊着慢,腰却往后塌着等他进,索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粗长的茎瞬间劈开,直到底。
啊~!
赵大娘张着嘴发不出声,眼角沁出泪花,内壁的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整条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留,里的水被堵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咕咕叽叽”地响。
夹这么紧…钱叔喘着粗气,托着赵大娘的,开始上下颠动。
赵大娘像片风中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颗子晃出的弧线,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里的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碾过,每次抬起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她只能张着嘴,气音碎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连贯。
炕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体碰撞的啪啪响,听得面红耳赤。
钱叔突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粗长的茎几乎顶到子宫。
赵大娘的脸被迫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叫啊,怎么不叫了?钱叔揪着她的发,胯下狠狠一顶。
赵大娘回瞪他,眼里含着水光:轻点…那姑娘还在隔壁……
“都骚成这样了,还怕别知道?”
钱叔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
粗壮的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红的,再重重撞进去,赵大娘被顶得往前窜,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不行了…要坏了…她胡摇着,脚趾紧紧蜷缩。
钱叔了好几百下才拔出,浊白的在她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赵大娘不满地扭动:里面…
急什么?钱叔把她翻过来,手指沾着往她嘴里塞,还怕喂不饱你?
赵大娘白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尽数咽腹中。
钱叔的眼神更暗了,刚过的茎又神起来,他掰开她的腿,就着的滑腻再次。
赵大娘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说她这个寡闲话,更怕外看出些什么,平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的趣味,哪肯轻易放钱叔离开?
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她都想直接给钱叔当二房了!
到时候,他们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钱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进脖颈两侧的软里,虎抵着喉管,正好压着那往上涌的气,得赵大娘腔子里那气憋着出不来,下身却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热气在耳后:“叫出来。”
啊——!
高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内壁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涌而出,顺着合处淌下去,把两的腿根都浇湿了。
钱叔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加快冲刺,胯部撞在上,啪啪声又密又脆。
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在油灯下闪闪发亮。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顶得极,滚烫的直接灌进子宫处,他抵在最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气出匀。
两瘫在汗湿的炕上,钱叔的茎还在里面,不太舍得从来。
天刚蒙蒙亮,钱叔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捏了把赵大娘的子:晚上再来你。
赵大娘懒洋洋地应了声,听着他翻墙出去的动静,不免有些落寞,又有些想做了。
腿间黏糊糊的,混着两的和水。
她正想打水清洗,突然听见隔壁门响。
未倾站在院子里,晨光中能看到她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早啊赵大娘…
赵大娘拢了拢散的衣襟,心脏还跳得厉害,看着未倾这纯洁无害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夜睡得可好?
未倾却坦然自若:挺好的,
净,又抬起水润的眼睛瞧他。
养得也算细白水灵,再加上钱叔隔三差五来滋润,她现在浑身上下透着一
熟透了的
风韵,眉眼间全是风
。
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老树根,
泛着骇
子。
对准自己湿漉漉的
。
个
的
子,见她嘴上喊着慢,腰却往后塌着等他进,索
到底。
被堵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咕咕叽叽”地响。 

的弧线,
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粗长的
红的
摇着
在她
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过的
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
得赵大娘腔子里那
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合处淌下去,把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