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个姿势让两正面相对，视线无法回避，身体贴合得也更加紧密。

“不喜欢吗？”

顾渊问，同时用自己重新怒张的前端，轻轻摩擦着她那依旧湿润泥泞的。

“倒……倒也不是不喜欢……”

秦婧妍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

“只是……你的脸靠得好近……”

她的表并非单纯的害羞，而是一种混合着屈辱、无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话说回来，”顾渊一边用继续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一边像是闲聊般提起，“你没觉得，之前处心积虑想去挖清璐同学的绯闻、找她把柄，是件很糟糕、很卑劣的事吗？”

秦婧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和难堪的神。

在眼下这种赤相对、被完全掌控的境地下，被问及这种问题，无疑是一种神上的额外凌迟。

她沉默了几秒，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那是……因为，那孩子……感觉潜力很大，可能会红……事务所好像也很看好她……甚至给她配了专门的经纪跟着，出道前就这么重视……”

“哦？那很厉害吗？”

顾渊故意问。

“在正式出道前，一般不会做到这种程度的……资源倾斜这么明显。”

秦婧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嫉妒。

听秦婧妍这么说，顾清璐似乎真的备受事务所期待和重视。

或许正因如此，她出道前的培训和准备工作才会如此严格和忙碌，经纪也跟得很紧。

顾渊甚至开始考虑，如果顾清璐正式出道后，曝光度增加，气涨，会不会迅速成为当红偶像？

那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对她自己而言是机遇，对顾渊来说，却可能意味着“距离”。

如果她真的红到那种程度，被无数目光注视，被严格管理，那么像现在这样在社团教室“午休”、甚至被他私下“接触”的可能，将会变得微乎其微。

即使有“神之心”，在众目睽睽和严密保护下，作难度和风险也会急剧增加。

那样的话……或许会有点“寂寞”？

顾渊心中泛起一丝暗的失落感。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偶尔的接触”和“浅层的暗示”，他想要的更多，更，更长久地“拥有”这份掌控他、尤其是掌控这些美丽出众的隐秘权力和快感。

正当顾渊沉浸在对与顾清璐未来关系的担忧和算计中时，跨坐在他腿上的秦婧妍，却主动开，用一种近乎自自弃的语气，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我……小时候就被星探发掘，以童模的身份出道了……”

“是吗？”

顾渊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起。

“不过那是间很小的事务所，我也没打算一直做下去，所以很快就结束了。但我还是想出名……想站在更多面前。所以后来，我又自己去应征了几家模特事务所。”

秦婧妍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

“现在这家事务所的领导……面试我的时候说，我的外形条件不错，但缺乏‘魅力’，需要‘开发’和‘引导’……”

“咦……难道说……”

顾渊心中一动，想起了她之前提到的“第一个对象”。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然后……又带我去了一家旅馆。”

秦婧妍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只是很紧张，也很想得到这个机会……他说，这都是‘必要的学习’和‘成年的规则’……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吧……想要得到，总得付出点什么……”

“哦……所以，你的第一次，就给了那个领导？”

顾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绪。

“是啊……”

秦婧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一次什么的……我只想快点结束掉，然后得到工作。”

恐怕，她这番话里也有不少逞强和事后合理化的成分。

虽然顾渊觉得那个社长无疑是个利用职权欺骗无知少的渣滓，但秦婧妍自己当时也怀着明确的功利目的，某种程度上算是“各取所需”，这让他难以产生纯粹的同，反而更觉得她既可悲又……活该。

“然后是那个摄影师……还有那个制作？”

顾渊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嗯……摄影师说有个杂志模特的拍摄测试，让我跟他去‘看看场地’……结果去了旅馆。”

秦婧妍的声音越来越低。

“制作也差不多……说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