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箱,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双常年握着算盘的肥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畏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艾米莉亚小姐的胸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她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洋马美儿,你如今已经成了我的姨娘了,今夜可是咱们的合卺之礼。”马文德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随着轻轻一拉,红色的布料如落叶般飘散,露出下面让窒息的美好。
“轰——”马文德只觉脑中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啊!
两座巍峨的雪峰赫然耸立,规模之宏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每一座都有香瓜般大小,却丝毫不显累赘,反而以其惊的弹骄傲地向上翘起。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如此惊的体量下,那完美的钟形廓无视着重力定律,竟然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雪白饱满的在呼吸间轻轻震颤,如同两团即将溢出的牛,却又保持着坚挺的形态。
峰顶端两粒樱桃大小的蓓蕾呈现出娇的色,周围环绕着铜钱大小的圆润晕,色泽淡雅如初绽桃花。
“这…这怎么可能?”马文德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他玩过的不少,可眼前这对大宝贝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在大明朝,子鸽普遍以小巧玲珑为美,即便是富贵家的太太也少有如此夸张的胸围。
而眼前自己这西洋美妾不仅胸怀似海,更要命的是那份违抗地心引力的挺拔。
烛光为那对雪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廓。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珠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马文德甚至能看到表皮下隐隐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白玉中的天然纹理。
“咕咚——”他狠狠咽了一唾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艾米莉亚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逡巡,羞愤得想要蜷缩起身体。
在佛罗伦萨,丰满的身材是贵族的骄傲,可在这一刻却成了她的枷锁和耻辱。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要遇上这样的男?”她在心中无声地哭喊。
那对曾让她在舞会上备受瞩目的丰硕美,现在却要沦为一个东方土财主的玩物。
马老爷的视线接着顺着那对傲的双峰向下,艾米莉亚小姐的腰际收束得恰到好处,宽阔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惊的沙漏曲线,更衬托出下方那浑圆鼓胀的丰。
现在,艾米莉亚小姐全身都一丝不挂了,她感到一阵眩晕。
当那件薄薄的肚兜滑落,她意识到自己正赤地展现在一个陌生异教徒面前时,她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佛罗伦萨。
她想起了那个午后,她脱去衣物站在艺术家波提切利面前时的景。
那时的她是自愿的,他要以她为体模特绘制美神维纳斯的肖像,是为了艺术的永恒。
波提切利的画笔在她身上游走,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为了捕捉神的美。于是她成为了他的维纳斯,成为了他眼里美的最高化身。
“主啊,您曾赐予我美貌与家世。可为何现在您又要把一切收回,让我承受如此屈辱?”她在心中默默祈祷,泪水悄然滑落。
马老爷可不管艾米莉亚小姐复杂的心思,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扑了上去,沉重臃肿的身躯紧紧压在了大洋马丰腴的体上。
他的脸埋进那道邃的雪腻沟壑,鼻尖在软玉温香间来回磨蹭。
浓郁的香钻鼻腔,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忙着用自己的脸在那两座巍峨雪山间来回耕耘,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娇美白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探索。
当那双肥厚的手掌接触到艾米莉亚的部时,两都是一震。
艾米莉亚的大丰满得惊,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马老爷的手指陷那柔软的中,感受着那惊的弹与感。
“西洋美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啊!”他在心里赞叹着,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上身被压,下身被侵,艾米莉亚此刻只感觉自己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回忆着昔的荣光;一半在地狱,承受着如今的耻辱。
“主啊,请赐予我勇气,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在心中对造物主诉说,“听说大明帝国南部有葡萄牙王国的传教士出没,我一定还有机会回到佛罗伦萨!”
马文德可不关心胯下的大洋马小妾正在进行如此复杂的思想斗争。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欢喜疯了——那对香瓜般的豪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扭曲,两瓣蜜桃形状的丰在他的揉
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她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儿,你如今已经成了我的姨娘了,今夜可是咱们的合卺之礼。”马文德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
骄傲地向上翘起。
形
廓无视着重力定律,竟然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在呼吸间轻轻震颤,如同两团即将溢出的牛
,却又保持着坚挺的形态。
的
色,周围环绕着铜钱大小的圆润
张得能塞下一个拳
。他玩过的
。
地展现在一个陌生异教徒面前时,她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佛罗伦萨。
景。 
鼻腔,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丰满得惊
的荣光;一半在地狱,承受着如今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