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踩响一级台阶。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儿——她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翘着

，像做了个好梦。他心那点东西，又翻又烫。

他推开小儿房门，借着走廊的灯，把她放到她的小床上。色的小熊床单

，她陷进被子里，翻了个身，抱住枕，睡得像没事一样。

林青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啪、啪」，轻轻的，像拍一个熟睡的

婴儿。小丫哼都没哼一声。他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揉了揉她的发，她连眼皮

都没动一下。

他收回手，低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捏过儿脸颊的手，指尖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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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几根发抖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攥紧了拳。

再松开的时候，不抖了。

他摸出手机，确认静音，确认关闪光灯，又把手机壳摘下来，检查了一遍摄

像前没有反光的东西，才重新举起来。他伸出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一颗。

指有点笨拙，扣子滑了一下。

两颗。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三颗。

他停了一下，低看着儿敞开的领下，那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喉结

上下滚了滚，然后一把把睡衣整个扯开。

十四岁的林悦，比老宅那回又长开了一些——胸那两团小子，像两只刚

出笼的馒，白的，鼓着小巧的弧度；顶端两粒浅色的尖，小得像两粒

花生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青山举着手机，绕到床，镜对准她的脸，先拍了两张；然后往下移，

锁着锁骨和那两团小子，拍特写。他弯着腰，镜离得极近，几乎贴着她的皮

肤，「咔嚓、咔嚓」，一张接一张。

他拍完，伸手，把她整个睡衣褪了下来，从手臂抽出来，扔到床尾。

白花花的小身子，光溜溜地陷在色的小熊床单里，像刚剥了壳的蛋，白

得晃眼。林青山蹲在床边，看着这具小身子，胸剧烈地起伏，他得扶着床沿，

才能让自己不扑上去。

他开始摆弄她的姿势。

他把儿的两条胳膊抬起来，叠着枕到脑后，她的肋侧露出来，一条条细

细的骨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只展翅的小鸟——他拍了两张。他又把她翻过去，

趴在床上，光溜溜的脊背凹着一道浅浅的沟，两瓣小圆圆的、的，翘着

，他对着那两瓣拍了三张，又伸手，掰开她的缝，对着那个净净、没有任

何毛发的地方拍特写。

他把她再翻回来，分开她的两条腿，折成m形，压到她胸前。这个姿势下，

她腿间整个敞开了，那个鼓鼓的小馒、那道浅浅的窄缝，完整地露在镜下

——他一手压着她的腿，一手举着手机，对准那里，几乎贴着拍，一张，又一张

。

「好闺……」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爹的好闺……真……」

他又点开录像，红点跳动，镜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来回扫，一边扫一边压

着嗓子解说。

「你们看，这就是我小儿，十四岁，一点毛没有，跟刚生下来一样净…

…这是她的小子，刚刚才开始长……这是她的小，鼓鼓的，你们看，一点毛

都没有……」

录到一半，他忽然听见楼上楼下静得可怕，自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他猛

地闭了嘴，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别的动静，才继续。

拍够了，他放下手机，上手了。

粗糙的大手，先按上那两团小子。又软又滑，像刚出锅的豆腐，他小心

翼翼地把手掌裹上去，一动不敢动地停了片刻，感受到手心里那两团软的触感

一路窜到天灵盖，才敢慢慢揉。

他揉得很慢，很轻，像怕揉碎了，指腹碾过那粒浅色的尖，一下，又一

下。睡梦中的林悦皱了皱鼻尖，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做梦的小孩撒娇。

林青山浑身一激灵，手上猛地一抖，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跳起来——她醒了？

他屏着呼吸，死死盯着儿的脸，盯了十几秒，确认她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匀着

，那气才慢慢松下来，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