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娇又羞。

「就是……下面……那个……有些不舒服……」

林青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

他闺亲说的，他捅过的那个。

「早上的光太暗了，爸看不太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得冒火，「爸用

手机手电筒照照啊。」

他摸出手机，先是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一道白光，照在她腿间。然后，

他趁弯腰调整角度的工夫，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了录像功能。红

点小得几乎看不见，镜对准了她腿间。

「悦悦，你把腿稍微分开点，爸看清楚才能放心。」他说，声音有点抖。

林悦在靠垫底下闷不吭声，过了好几秒，才极慢极慢地，把两条并得死紧的

腿，一点一点，分开了一点点。

「再开点，爸看不清。」他哄着。

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

林青山蹲在沙发边，整个都在微微发抖。他闺躺在那儿，双腿半开着，

腿间那道风光，整个露在早晨半明半暗的光里，又露在手机镜里。

他先定睛看了看——十四岁的林悦，白生生的腿根间，净净，一根毛都

没有，光溜溜的，一片白虎。鼓鼓的，像个小馒一样整个隆起，中间那道缝窄

窄的，浅浅的。两片小唇又小又窄，像两片没有完全张开的叶，紧紧抿在一

起，包着中间那道缝。

昨晚他捅过的那道子，今天看得清清楚楚——周围，一圈微微

发红，比周围的白了一度，像被揉搓狠了的痕迹。

「闺，你这里有点红。」林青山说，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爸看着

，像是……摩擦着了。你等下，爸给你抹点药啊。」

「抹啥药……」林悦在靠垫底下问，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

「芦荟胶。」林青山起身，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支芦荟胶——陈丽

夏天晒伤了脸，买来抹的，还剩大半支，「这个凉凉的，消炎，抹上就不疼了。

」

林悦在靠垫底下「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林青山拧开芦荟胶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手指上，又蹲回沙发边。他刚要伸手

，忽然顿住了——

透过那道手电筒的余光，他看得清清楚楚：他闺那道微微发红的缝，

正渗出一缕亮晶晶的体，沿着那道浅缝，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淌。

芦荟胶还没抹上去，她自己先湿了。

林青山握着芦荟胶的手，僵在半空，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他闺刚才还又娇又羞、捂着脸不敢见——可她那里，流水了。

她动了。

林青山盯着那缕晶莹的黏，看着它一点点渗出来，把那道缝润得水光发

亮，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遍了全身。他的手抖了起来，抖得几乎握不住

那支芦荟胶，他把它搁在一边，喉咙里滚了滚，声音抖得不成腔。

「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发颤，「你这里……流水了……」

靠垫底下的林悦僵住了，但没动。

「爸……爸……」林青山咽了唾沫，嗓子得像着了火，「爸给你……给

你舔舔啊……舔净就好了……」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可话已经出了，他收不回来了。他屏着

呼吸，盯着儿的靠垫，等她说话——等她说不要，或者等她把腿并起来。

林悦在靠垫底下，身子先是轻轻一抖，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两条腿下意识地

往回收了收——可她并到底，又停住了，没有合上。

她没说话，也没动。

那两条白的腿，半开半合地，停在他面前。

林青山的大脑中轰的一声。

他儿同意了。这——他闺，是点默许的。

他玩过她两回了，虽然没有真进去，可他摸遍了、亲遍了，昨晚他那根

，也差点顶进她的里去。可那时候，她是睡着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她醒着。她睁着眼睛，盖着脸，知道爸在看她，是她自己点，让

爸看的，是她自己说「那个不舒服」，是她自己，没有把腿并上。

这是第一次——在闺同意的况下。

林青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俯下身去，几乎趴跪在沙发边，脸凑到她腿

间。他能闻到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