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星陨炉鼎
的冰凉与香气,这份香艳的接触本身就是术式的一部分,透过肌肤相亲来缩短灵魂共鸣的距离,加速本源的流动。
【为什么要反抗?】艾尔薇雅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颤抖,那是她极力压抑的感泄漏出的一角,【凌曜,你明明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你忘了吗?在归墟渊的边缘,是我用术印为你挡下了灵能风,是我把最后一块营养膏分给你。我们说好要一起看到神域的风景,为什么现在你要拒绝成为我的一部分?】她的指尖划过他胸滚烫的术印,指甲轻轻陷他因为痛苦而紧绷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星光顺着她的指尖涌他的体内,强行牵引着他的星脉向外流淌,那感觉就像是有将手伸胸腔,直接握住了心脏向外拉扯,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灵魂被抽离的空虚与灼热。
凌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星脉被汲取时产生的快感与痛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香艳而残酷的汲取达到顶点时,祭坛的光膜剧烈震起来。
凌曜体内的星脉低鸣转为尖锐的长啸,那团银蓝色的星云在绝望的压迫下猛然收缩,随后轰然炸开。
炸开的并非能量,而是纯粹的意志。
那意志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沿着炉鼎术印的纹路逆向斩去。
艾尔薇雅背后的星图投影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浮空冠冕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一瞬。
她惊愕地发现,原本应该是单向的共鸣通道,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逆流的迹象,凌曜的星脉不再是被动的被汲取,而是在试图反向侵她的术印。
【不可能……】艾尔薇雅第一次露出了动摇的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慌,【初代星脉怎么会……】她的术士自尊让她无法接受这种失控,她强行催动灵魂中的七重术印,试图以月冕领域的威压将那逆流镇压下去。
庞大的神力如水般压向凌曜,祭坛的地面因为承受不住两力量的对撞而寸寸裂,十二根立柱上的源星碎片同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凌曜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用残存的力气绷断了已经出现裂纹的星光锁链,锁链碎裂的星屑划了他的手掌,鲜血混杂着星光四溅。
他没有攻击艾尔薇雅,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脚下,狠狠一踏本就裂的星髓石地面。
祭坛边缘的光膜因为能量对冲而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缺,缺之外便是浮空群岛万丈之下的云海,以及更远处西部的荒原废都。
那片被议会视为垃圾场的废墟,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唯一的生路。
【艾尔薇雅.星冠,你听好。】凌曜踉跄着站起身,胸的炉鼎术印仍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眸中的燃星比天穹的星环更加炽热,【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恋,也不再是你的炉鼎。我凌曜哪怕是在废都的辐尘埃中烂掉,被异兽分食,也绝不会再成为任何通往神域的踏脚石。】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灵魂的震颤中清晰地传艾尔薇雅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灵魂刻下的誓言。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纵身跃向那道缺,身体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穿过云海,向着西部那片倒塌的摩天大楼与异兽丛林织的黑暗大地坠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星光在身后迅速远离,胸的术印因为距离的拉远而传来更加剧烈的撕裂感,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丝解脱而又决绝的弧线。
艾尔薇雅站在碎的祭坛中央,没有追。
她的星纱术袍在风中翻飞,铂金长发凌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的金色血迹在星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道坠落的身影,指尖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空气。
灵魂中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共鸣并未完全切断,那道被她亲手烙下的炉鼎术印依旧连接着两,只是此刻的连接中多了一丝不受她控制的、属于凌曜意志的杂音。
她高傲理的面具在无的祭坛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冰蓝色的眼眸处,有某种被她亲手压抑许久的感正在不受控制地翻涌。
她缓缓收回手,握紧成拳,指甲陷掌心。
云海之下,荒原废都的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无数倒塌的大楼如同巨兽的骸骨,灵能裂隙不时发出幽绿色的光柱。
凌曜的坠落轨迹在星环的映照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随后被黑暗彻底吞没。
感泄漏出的一角,【凌曜,你明明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你忘了吗?在归墟
渊的边缘,是我用术印为你挡下了灵能风
,是我把最后一块营养膏分给你。我们说好要一起看到神域的风景,为什么现在你要拒绝成为我的一部分?】她的指尖划过他胸
滚烫的术印,指甲轻轻陷
他因为痛苦而紧绷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将手伸
起来。
意志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沿着炉鼎术印的纹路逆向斩去。
,浮空冠冕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一瞬。
,【初代星脉怎么会……】她的术士自尊让她无法接受这种失控,她强行催动灵魂中的七重术印,试图以月冕领域的威压将那
神力如
水般压向凌曜,祭坛的地面因为承受不住两
裂,十二根立柱上的源星碎片同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了他的手掌,鲜血混杂着星光四溅。
尘埃中烂掉,被异兽分食,也绝不会再成为任何
织的黑暗大地坠去。
的面具在无
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无数倒塌的大楼如同巨兽的骸骨,灵能裂隙不时
发出幽绿色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