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沐清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勉强。

她从灵泉池中站起来。

水珠从白腻的躯体上滑落，灵灯的银白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身体上，房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尖上的水珠在灵光中折出细碎的光点，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部浑圆翘挺地从腰线以下力拱出，水珠沿着缝滑落到大腿根部。

她拿了一块灵棉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上了二楼。

圣阁二楼是卧房和修炼室，卧房不大，一张灵木大床，一个衣柜，一面铜镜，一张书案，窗户外面种着冰兰，窗纱是碧落宗特制的灵纱，月光透进来会变成淡蓝色。

沐清吟把浑身湿透的衣物包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

不能让翠屏看到这些。

不能让任何看到。

她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净的寝衣穿上，素白灵棉的寝衣宽松柔软，领松垮垮地敞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带。

躺上床。

躺上床的那一刻，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所有被强撑着的力气一下子散了，酸痛和疲惫像水一样涌上来，从腰到腿到两条胳膊到后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的。

尤其是两腿之间。

的红肿在灵泉水的修复下已经消退了大半，但道处仍然有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像是一个被强行填满又突然抽空的容器，还保留着被填满时的形状。╒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沐清吟把腿夹紧了一些。

脑子里很。

雨声，药味，粗糙的手掌，滚烫的嘴唇，黝黑粗硬的、青筋突的、大到离谱的……

不要想了。

她用被子蒙住了。

被子下面很暗很闷，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又弹回来。

但闭上眼睛更糟。

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帧一帧的碎片，像是被故意剪成碎片塞进她脑子里的。

粗糙黝黑的大手扣在她后脑上的触感。

嘴唇被碾压时粗糙裂的唇皮刮过她唇瓣的摩擦感。

舌被追着碾压时满嘴都是那矿中粗野的味道。

然后是胸。

五指陷的力度，老茧碾过的粗粝刺激，嘴唇含住尖大力吸吮时的湿热吸力。

圣殿下的子又软又弹，揉起来真他妈舒服。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轰地炸开。

她把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喘气。

他只是一个矿。

沐清吟盯着顶的灵木天花板，压低声音对自己说。

一个凡矿，连灵根都没有的凡。

一个被抓进苦役营编号丁三七的矿。

他胆敢对碧落宗圣做出这种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这些话说完，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然后理的部分开始运转。

告发。

她应该告发。

把这件事告诉谁？

母亲？

沐清吟的身体冷了一下。

沐长霜，碧落宗宗主，元婴后期。霜月仙子，她的母亲。

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个矿会死。

但在那之前，母亲会怎么看她？

碧落宗的圣，金丹后期的修士，被一个凡矿在药棚里……

沐清吟不敢想母亲知道后的表。

沐长霜对她的要求已经严苛到了令窒息的程度，举止、修行、社、衣着、言谈，样样有规矩，如果让母亲知道她的儿，碧落宗圣，被一个矿……

不行。

不能告诉母亲。

那告诉谁？

执法长老宋锦瑟？

宋锦瑟铁面无私，会秉公处理，但秉公处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调查取证，意味着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有对圣不敬，即便不透露细节，嗅觉灵敏的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

殷若澜？

大长老殷若澜跟母亲暗中争权多年，如果让殷若澜知道了这件事，那简直就是送给殷若澜一把刀。

碧落宗圣被矿玷污这种丑闻足以让母亲的宗主之位产生动摇。

不能告诉任何。

沐清吟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让她觉得更加无助。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窗户，冰兰的幽香从窗纱的缝隙里渗进来，淡蓝色的灵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