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温热体香扑面而来。
可他这会儿半点旖旎心思都顾不上,看着怀里姑娘耳鼻溢出的鲜血,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师叔留在杯面底下的那张泛黄便条:“地底的铁链子拴在神宫那小丫脑仁上,千万别动雷法!”
“我真是个大傻子……”
他吓得手心都在冒冷汗。自己引以为傲的龙虎山至高雷法,劈在浅地脉上,就等于直接拿铁钎往这姑娘的脑髓里钻!
“你耳朵……疼?”
他嗓音发紧,看着怀里痛得浑身冷颤的姑娘。她十根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缩内扣,看得他心一阵发堵。
他当场在心里立下死誓:只要还在浅地界一天,除非自己死绝了,否则绝不再动用半丝天殛雷法!
“别动,地脉气趁虚倒灌进你下焦了,我给你顺气止血!”
救要紧,他顾不上男大防,腾出右手,带着温热真阳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平坦柔的小腹与腿根界处!
隔着被雨水与失禁春水浸透的薄薄绯袴布料,发烫的大手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最私密娇的下腹与腿根软上。
“嗯哼……!”
原本陷半昏迷的花梨浑身一颤,大腿内侧根部被那纯阳真气一烫,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将他的右手手腕夹在了湿滑泥泞的腿缝之间!
掌心底下,因为剧痛与突然涌的纯阳暖流,小腹与幽谷处的软正在一阵接一阵地被动抽搐收缩。
张凌僵在原地,呼吸发粗,喉咙得直咽唾沫。
他低就能看见怀里敞开的前襟。那对饱满沉甸甸的雪正贴着他的青布道袍前胸,随着急促的娇喘一颤一颤地摩挲着胸膛。
右手掌心还被那双滑腻温热的美腿夹着。
甚至因为绯袴侧面被骨爪撕裂,他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指腹,正隔着一层完全湿透、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质底裤,直接贴在她那两片肥厚柔、天然无毛的白瓣中间!
少刚才被雷震失禁涌出的温热水,混着黏滑的春,把他的手指泡得又烫又滑。
随着她双腿本能的绞紧,那道细窄的缝竟隔着湿底裤把他的小拇指轻轻含进去了一线!
二十二岁纯死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一强烈的生理冲动轰地窜下小腹,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充血苏醒,硬生生胀大到十八点五厘米的尺寸,青筋盘扎,裤裆硬胀发痛,隔着粗棉道裤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绵软的腿外侧!
为防自己失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他满大汗地拼命偏过,脑海里条件反般噼里啪啦弹出了一连串密集的 galgame 搞笑选项:
选项 a:趁她病要她命,手指再往里抠半寸,当场验证一下神是不是真白虎!
(达成成就:被旁边持刀的黑丝极道皇一刀砍成两截,触发柴刀坏结局)
选项 b:大喊非礼勿视,一把将重伤美少推到泥坑里!(注孤生直男癌晚期,直接孤独终老)
选项 c:稳住别慌!
在心里狂背道门《清心诀》和《净心神咒》压枪,摸出袖子里的纸巾帮她擦鼻血并拉好衣服,塑造温柔可靠的正君子形象!
“选c!肯定选c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令我通真……卧槽这小巫下面怎么这么软这么热,连毛都没有,简直是天生白虎啊!别夹了姑,我的小拇指快被你吸进去了,太上老君救命,清心诀后半句怎么背来着?万变犹定……今晚好硬……”
他一边在心里把庄严的道门清心诀念得七八糟,一边用发抖的左手从右袖暗袋摸出一包印着q版美少的动漫纸巾,手忙脚地想要去擦她脸上的血迹。
他全然不知,刚才掌心纯阳真气渡眉心与小腹的刹那,两神识意外搭上了一根单向透明的灵线。
怀里的藤原花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雪的眸子。
十九年来,她的心听之耳听惯了全东京信徒虚伪恶心的贪念与大宫司冰冷的训诫。
可就在刚才那短短十几秒里,不仅脑海里吵死的全城恶念被那纯阳真气震散了大半,她还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这个中原道士脑子里竹筒倒豆子般的心虚吐槽!
什么“天生白虎”……什么“小拇指快被吸进去了”……连道门的《清心诀》都能背成“今晚好硬”!
还有那句从来没有任何问过她的:“你耳朵……疼?”
她察觉到腿侧顶着的那根滚烫如烧红滚木般的硬物,还有腿心缝间那根烫的手指,再看看眼前少年明明憋得耳根通红、偏偏还咬着牙一脸正气凛然递纸巾的蠢样,苍白的小脸腾地红透了耳根。
啪!
她抬起发软的右手,一把拍飞了递过来的动漫纸巾,羞愤加地迅速拢紧敞开的正绢白衣前襟。
借着起身的劲儿,她抬起纤秀的
脑仁上,千万别动雷法!”
地脉上,就等于直接拿铁钎往这姑娘的脑髓里钻!
一阵发堵。
动,地脉
气趁虚倒灌进你下焦了,我给你顺气止血!”
要紧,他顾不上男
大防,腾出右手,带着温热真阳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平坦柔
的小腹与腿根
界处!
上。
半昏迷的花梨浑身一颤,大腿内侧根部被那
纯阳真气一烫,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将他的右手手腕夹在了湿滑泥泞的腿缝之间!
处的软
得直咽唾沫。
正贴着他的青布道袍前胸,随着急促的娇喘一颤一颤地摩挲着胸膛。
白
水,混着黏滑的春
,把他的手指泡得又烫又滑。
死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般噼里啪啦弹出了一连串密集的 galgame 搞笑选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