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但这里不是教室，没有满堂的学生，没有走廊上随时可能经过的同事。只有她和我。

她把桌上的东西收到一边，空出桌面。

然后靠在桌沿。

“过来。”

我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距离。她身上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比平时浓烈得多。

她看着我。

“昨晚是不是差点没忍住。”

我的耳朵烫起来。

“忍住了。”

“怎么忍的。”

“掐腿。”

她低看了一眼我的大腿。

校裤遮着，看不到那四个月牙形的疤。

她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按在我大腿根昨天掐过的地方。

掌心温热，压在那四个疤上。

“还疼？”

“不疼了。”

她的手没挪开。隔着校裤，我的硬得快要顶裤子，离她手背只有几厘米。她肯定看到了。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藏不住。

她把手收回来。

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她抬起一只脚，鞋跟离地，脚尖点着，脚踝微微转动了一下。

“还记得妈妈说的话吧。”

“记得。”

“两周一次。奖励。”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奖励。”

她没回答。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高跟鞋后跟，脱下一只。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抬起看我。

“把裤子脱了。”

她的话砸在空气里，一个字一个钉。

我站在她面前，手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硬了一整天的弹出来，差点打到她大腿上。

色的茎身青筋盘绕，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在光灯下反光。

她低看了一秒。

“躺下。”

办公室里没床。

我扫了一圈，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拨到一边——教案、红笔、一摞作文本、半盒抽纸——然后背靠着冰凉的桌面躺上去。

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桌沿，腿垂在桌外，朝天竖着。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桌脚那侧绕到我跟前，停下。

她低看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手伸到自己腰间，把牛仔裤最上面那颗铜扣解开。裤腰松了一指宽，黑丝连裤袜的上缘露出来，勒在她小腹上。

没脱裤子。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布料往上堆了堆，腰侧那截白多露了一寸。

然后她弯下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

两只黑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她往前挪了半步，两条小腿贴住我垂在桌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尼龙纹理擦过皮肤。

她抬起右脚，脚掌悬在我正上方。

脚底离只差两指距离。黑丝裹着的脚趾张开，又并拢。

“忍了十四天。”她踩下来。

脚底贴上的一瞬间，我腰眼猛地一麻。

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把那滴前蹭成一层亮膜抹在丝袜上。

她的脚趾夹住棱子下面那圈沟，拇指和二趾隔着丝袜卡进去，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我闷哼出声。

“忍得不错。”她把脚趾松开，整只脚掌顺着茎身往下滑，从滑到根部，黑丝蹭过青筋的时候跳了一下。

她的脚踩在我卵袋上，脚心压住两颗胀了十四天的蛋，没用力，就只是压着。

“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呼吸已经了，“反正没怎么睡。”

“怎么忍的。”

“掐大腿。”

“掐了几下。”

“好几下。”

她的脚从卵袋上移开，整只脚底贴上，从根部往上推。

丝袜的粗糙纹路刮过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推到的时候脚趾张开，五根脚趾分开包住整颗，隔着丝袜夹紧。

快感像电钻从直钻进腰椎。

我一把攥住桌沿。

“今天上课在想什么。”她又问。脚在继续动——右脚的脚趾夹着轻轻拧，左脚的脚底贴着我大腿根来回蹭。

“在想——”我咬着牙，“想放学。”

“想放学什么。”

“想这个。”

她右脚加快速度，从脚趾夹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