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毕业以及第二胎
腿间,沾了一下,她看着那层体,慢慢弯起嘴角。
“这么多……肯定能怀上。”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谁说。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净。
然后她侧过身,靠着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爸睡熟的脸上,声音又轻又软:“明天早上他醒过来,会以为昨晚是他跟我做的。他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新郎。”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闺那个小的弟弟妹妹,其实是他儿子塞进他老婆肚子里的。”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的狼藉擦了擦,又低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浸出色的床单:“这床单该洗了。”她说着,却没有马上去换,只是躺回我怀里,枕着我手臂,闭上眼,“等他明天起来再说吧。他要是问,我就说夜里出了汗。”
卧室里安静下来。
我爸的鼾声还在均匀地响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钟摆。
她躺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台灯还亮着,照在三个身上。
一床之隔,他睡他的觉,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慢慢画着圈,像在勾勒一个还不存在的廓。
她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回,得是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翻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你妈。”
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匀长。
我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看着她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
台灯的光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胸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
我伸手关了灯,黑暗落下来,只剩两道呼吸,一一浅,和父亲那道沉稳的呼噜声叠在一起。
午后那阵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软软地落下。
儿在隔壁房间睡午觉,呼吸声透过薄墙传过来,细细的,像猫。
我坐在床沿,衬衫领松开两颗扣子,正要弯腰系鞋带。
她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锁舌转了一圈。
我没抬:“我下楼买瓶酱油,爸说晚上凉拌菜要用。”
她没有应声。
我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膝盖抵着我的膝盖。
裙摆垂下来,蹭过我的手背。
我抬起,她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有一点,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水汽。
“等会儿再买。”她说。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蹲下去,指尖勾住我刚系好的鞋带,慢慢抽开。
那动作轻得像拆什么东西的包装。
她把鞋带搁在地板上,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爸出去买熟食了,说还要跑两个铺子,得有一阵子才回来。”
我看着她。她没躲,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拉到她自己裙摆边缘,压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布料底下,她大腿那处皮肤烫得惊。
“这一阵,够不够用。”她问。
我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
她倒进床垫里,发散开,裙摆翻到腰际,两条白腿露出来。
我压上去,低吻她。
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得又急又密,像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出。
她伸手解我裤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自己先闷笑一声,声音贴在我嘴唇上:“这扣子怎么这么紧,跟你一样急。”
我帮她把扣子解开。
她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指尖顺着廓慢慢摸,摸到顶端,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我倒吸一气,她弯了弯眼睛,声音又低又软:“硬了。”
“你撩的,你负责。”
她没接话,低把我内裤扯下来。
弹出来,她握在手里,拇指绕着打转,把渗出来的前涂开。
她低看了一眼,喉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撩起裙摆,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躺下去,分开腿,拉着我的手往她腿间带。
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湿透了。
唇软软地张开,像等着什么东西进来。
她咬着下唇,目光又亮又湿,没说话,只轻轻挺了挺腰,让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
探进一根,她吸了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默许我继续。
“你进来吧。”她说,“别磨了。”
我扶着抵在她,慢慢往里送。
她仰起,张着嘴,吐出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
她的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整根都吸进去。
体,慢慢弯起嘴角。
净。
那个小的弟弟妹妹,其实是他儿子塞进他老婆肚子里的。”
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
色的床单:“这床单该洗了。”她说着,却没有马上去换,只是躺回我怀里,枕着我手臂,闭上眼,“等他明天起来再说吧。他要是问,我就说夜里出了汗。”
身上。
廓。
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
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
叠在一起。
,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水汽。 
弹出来,她握在手里,拇指绕着
涂开。
唇软软地张开,像等着什么东西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