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但她没“醒”。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看着母亲微张的嘴唇，看着那两片浅红色的轻轻颤动，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对，但身体里所有血都在往另一个方向涌。他把右手在母亲房上加重了力道，食指和拇指隔着睡裙捻住，轻轻搓了一下。林月的呼吸断了一拍，吸进去的气没吐出来。

陈默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但他把手往下移，从房滑到腰侧，再滑回房。另一只手从林月肩膀移到她后颈，指腹摩挲着颈椎后面那一小片软。他的胯部又开始挺动，重新嵌进林月睡裤裆部的凹槽，沿着那条湿透的缝上下研磨。每次顶端刮过某个硬硬的小点，林月的身体就会微微一跳。

陈默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压在林月耳后。

“嗯……”

粗重的气息在她耳廓上，湿热的风灌进她耳孔。林月装不下去了。

她发出一声“梦呓”的呻吟，含含混混的，像是在梦里哼出来的声音。身体却主动往陈默怀里又缩了缩，往后压，把茎夹得更紧。陈默惊了一下，停住动作，低看她。

林月没睁眼。但她抓着陈默放在自己腰侧的右手，重新按回房上，带着他揉，揉得比刚才更用力。她的胯部主动前后研磨，湿透的睡裤裆部裹着露的滑动，分泌物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客厅里藏不住。

两个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睁眼。

陈默的手从她睡裙领伸进去。掌心贴上的一瞬间，两个都吸了一气。又软又滑，汗湿的皮肤带着体温，在他手指间变形。他捏了一下，林月在他怀里弓起腰，部往后顶，蒂撞上。她叫了一声。

“啊！”

声音很轻，但很真。不是梦呓，是一个在快感里憋不住的声音。

陈默开始揉得更用力。他把睡裙往上推，推到锁骨位置，两只手都伸进去握住双，拇指拨弄，掌心挤压。他的嘴贴在林月后颈，嘴唇碰着她的发际线，呼吸烫得她皮发麻。胯下的研磨越来越快，一次次从蒂刮到再刮回来，睡裤的布料已经被两个的体浸得完全透明。

林月不想再装了。她睁开眼，但没有回。她的手往后伸，再次握住陈默露的茎，这次握得更准，四指包住中段，拇指按在上。她把对准自己睡裤裆部的位置，隔着布料按进去一点——不进去，只是让顶在的凹陷处，软中带硬的那种触感让两个都闷哼了一声。

陈默的大腿绷紧了。他主动挺胯，顶着湿透的布料往里陷了半厘米。林月握着他茎的手加了力道，引导着他摩擦的角度。她的部开始画圈，蜜裹着转，水透过睡裤涂满整根茎。声音越来越响——咕啾，啪嗒，咕啾，啪嗒——体被挤压的声音和体碰触的声音混在一起。

“妈……”陈默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叫妈，像叫一个的名字。

林月的子宫剧烈收缩。那声“妈”把她推到了临界点上。她的腰塌下去，翘起来，整个在陈默怀里痉挛。蜜出一大体，透过睡裤浇在上。她张着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啊……默……啊、啊——”

陈默被她高的痉挛带过去了。被一波一波的热冲刷，他的腰眼一麻，从茎根部往上涌。他抱住林月的腰，死死贴着她的蜜，茎在她手里弹跳着出一一浓白的体，在她睡裤裆部，在她手指缝里，在地板上。两个都在喘，喘得胸腔起伏，谁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过了很久，林月的手指才从茎上松开。她翻了个身，面对陈默。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林月看着陈默，陈默看着林月，两个都在剧烈喘息，都满脸是汗，都下身一片狼藉。

然后林月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突然被逗乐的笑。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鼻梁上的汗珠跟着皱起来。陈默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咧嘴一笑，带着疲惫，带着荒谬，带着一种反正都这样了的罐摔。他把林月重新抱进怀里，抱得很紧，下搁在她顶。林月的手贴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摸他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