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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我比你大，我是你的上司，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沈南栀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讽刺，也带着一丝近乎委屈的无力。

“这些事……是你跟我上床之后才知道的吗？”

姜晚意瞬间失声。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是，不是。

她早就知道，一直都知道。

沈南栀看着她的沉默，眼眶越来越红。

“姜晚意，你不能一边喜欢我，一边替我做决定。更不能在发生了一切之后，才告诉我这些理由。”

姜晚意低下。

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沈南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无法否认。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道：“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我给你时间。”

沈南栀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但你别再替我决定我要什么。”

说完，她转身离开。

休息室里只剩下姜晚意一个。

胃里那阵熟悉的抽痛又慢慢泛了起来，她蜷起身体，手掌按在胃部，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