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空气被它推开时带起的那一阵极其微小的气流。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我把手从她背上抽回来，没有继续往下，重新放在她腰的两侧。

然后我抬正对着她。

那张美艳的脸，暗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是某种更复杂的、更贴近的、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的东西。

她的紫色纹路在瞳孔里转得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一圈旋转的起点和终点，“我选好了。我想碰你。不是因为你让我碰，不是因为你在我——是我自己想。”

“那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我不敢。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再往下碰一寸，我就真的回不了了。”我把手从她腰上拿开，垂在身侧。

掌心还在发烫，但我不去管它了，“不是对不起雯雯的问题——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的自制力就像一层纸。纸还没，但已经被水泡透了。再往下碰一寸，它就了。我不是怕了之后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是怕了之后，我对你想做的事，可能比你想对我做的事还要多。”

我把视线从她的眼睛上移开，低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腰上，现在空空地攥着，指甲嵌进掌心。

然后我重新抬起看着她。

“这就是你想听的吗。我承认我想。我承认我不做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敢。我承认我对雯雯的忠诚现在只剩一层水泡过的纸，而我自己不敢捅它。够了吗。”

她没有立刻说话。

尾在空中缓缓画了个圈，绕回她身后。

然后她抬起手，把手放在我胸——不是用指尖点，是用整个掌心贴上。

她的掌心很凉，贴着我的心，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在隔着一层皮肤和肌往她手心里撞。

那一层皮肤和肌，在她掌心里薄得像是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她的指尖微微张开，五根手指覆盖的区域刚好圈住了我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坏笑，不是满意，不是得逞。

是另一种更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

她在享受。

不是享受我的答案，是享受我给出答案的那个过程。

享受我在悬崖边上站住然后回告诉她“我不敢”的那个瞬间。

享受我把那层水泡过的纸指给她看——纸还在，没，但已经透明到能看见另一面的廓。

她享受的是这个。

她享受的是我背着她，背着我自己，在负罪感和欲望之间被反复碾压，然后从碎渣里挤出来的一句真心话。

这一她从我身上提取的，不是我的服从，不是我的触碰，是我的背德感。

而她品尝它的方式，不是用舌尖舔我的汗，是用眼睛看着我在她自己布下的陷阱里一边喊“我不想掉进去”一边自己往下跳。

她的就是我跳下去的那一瞬间的挣扎，那一瞬间的负罪感，那一瞬间我明知道雯雯还在渊里却还是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暗紫色的尖上。>Ltxsｄz.€ǒm.com</>

这就是她说的“食物”。

这就是她说的“有趣的负面绪”。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背德。

是一个太有良心的在良心和本能之间被活生生撕开时从伤里出来的血。

而她是唯——个能在血的瞬间把嘴凑过去接住的。

她把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到我的下。

然后她的声音从喉咙处升上来——是那种她不用来调戏的、很少出现的、带着某种真实温度的声音。

“够了，但是我多少替你感到有些可惜～如果你刚刚想把我推倒的话，我也会全力配合你的哦～恐怕你会度过一次别一生都不会有一次的，绝佳的初体验吧，不要这点上不要小瞧了恶魔哦，只不过，你没有选择。”她把掌心从我的心上移开，在我下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极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小动物，“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总能在最后一刻刹住车。不是不想，是想但不做。不是没有勇气往下做，是你在有勇气的同时还留着一点不舍得，不舍得背叛她，不舍得撕掉那层纸，不舍得让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每次你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手从我身上拿开，眼睛看着地面，喉咙里卡着一句没说完的话，我就觉得你真的很好吃。不是那种吃，是这种吃。”

她把手重新放回我的心，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按压，是轻拢，像是在隔着胸腔握住了什么，“你觉得你背叛了雯雯。你觉得你刚才硬了、你碰了我、你说你想碰我、你承认你想碰更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