嫒身后伸过手，用手指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把沾着唾的手指顺势放进景嫒嘴里，压住还在弹跳的舌钉。

“这只是刚开始。”夜阑在景嫒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纵容又带着几分欺负的满足感，她低下，把景嫒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今晚还长着呢。”

夜阑把沾着景嫒唾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拉着极细的透明水丝。

她低看着景嫒因为舌钉不断弹跳而无法闭合的嘴，看着那条分叉的舌尖在腔里无助地颤动，每一次银珠撞击上颚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此刻尖那两颗银珠正在腺导管之间缓慢地旋转着，每转一圈尖就胀大一分，晕从淡变成了充血的玫红——她的正在被自己的钉子毫不留地着。

蒂上的穿刺通道里，直钉还在做微幅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推进时银珠松开穿刺边缘，抽出时又重新压紧，海绵体被钉杆反复挤压，透明的黏从穿刺渗出，顺着蒂的弧线往下淌，已经把夜阑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钻心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混在一起，像两方向相反却扭在一起的电流，同时在尖和蒂尖端炸开。

疼是真的疼——钉转动时穿刺通道内壁被牵拉的钝痛，蒂钉抽送时海绵体被挤压的胀痛，每一次都让她想把身体蜷起来。

但疼完之后酥麻的暖流就会从那几个被金属填满的小孔里往外扩散，顺着肋间臂神经和部神经传脊椎，又在骶髓汇合，涌上大脑皮层变成一波又一波无法忽视的快感。

她居然有点享受这种疼——就像躺在穿孔椅上被穿刺师手中的新针刺时，疼痛之中藏着的隐秘快感。

她不想让这种感觉停，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

夜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景嫒的反应，伸手捏住景嫒的下，把她的嘴往上抬了抬，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探进她嘴里，轻轻捏住那条还在弹跳的分叉舌尖。

指腹压住舌尖上那颗正在蠕动的银珠，把舌钉按死在舌面正中，不让它继续跳动。

“舌都被钉子得收不回去了？”夜阑低看着景嫒那双被快感搅得有些失焦的淡紫色瞳孔，拇指在她舌尖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沿着舌尖分叉处的裂缝往左滑，指尖陷裂极浅的表层黏膜，摸到舌尖分裂处那个极窄的夹角——那是当年手术刀割开的地方，愈合之后形成了一道极细的凹陷，两个舌钉的银珠正好分据在裂缝两侧。

“唔——夜阑姐姐……你手指别摸那里，那地方太敏感了——一碰就麻……一碰整条舌都在发酸。”景嫒的声音含含糊糊，她想扭避开这种感觉，但夜阑捏着她的下不许她躲，舌尖被固定在微张的嘴唇之间，水从嘴角溢出来。

夜阑把手指从景嫒舌上移开，指尖上沾满了她的唾，抬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动作缓慢而认真，然后把指尖上残余的湿痕在自己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吻上去。

她的嘴唇压住景嫒的嘴唇，舌尖从唇缝之间探，碰到景嫒那条分叉舌尖的同时，两个舌尖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把景嫒的舌尖裹在正中间。

舌钉和舌钉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脆响——景嫒下意识把眼睛闭了起来。

夜阑的舌尖越过景嫒舌尖上那颗正在弹跳的银珠，一直滑到她舌根下方那片极柔软的黏膜，在那里停住，用舌尖最柔的腹面轻轻压住舌下腺导管开处，缓慢画圈。

景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自己的舌尖被夜阑的舌缠住，舌面被对方的温度捂得发烫。

她想回吻，但被夜阑的舌压着，施不上力。

在接吻的同时，夜阑的另一只手绕过景嫒身体，从背后握住她那只半球形的房，动作毫不客气——五指张开整个扣住房用力一抓，把她饱满的房攥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隆起来，被压得往内凹陷，然后松开，再用力抓紧。

每一次攥紧都将钉紧紧压腺处，旋转移位的钉杆在极度压缩的穿刺通道内剐蹭着敏感的腺体组织，在钝痛与压迫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姐姐你太用力了、轻点——轻点、太疼了——！”景嫒被揉得喘不上气，偏把嘴唇从夜阑嘴上扯开，声音是她自己没预料到的尖细，但痛呼的尾音还没拖完，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毫无遮掩的双腿之间。

那只手粗地分开她早已被浸湿的小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她道，指尖毫不留地扣挖着道前壁那块比周围黏膜更粗糙的g点区域，用力按压的同时还在小幅振动。

景嫒过于敏感的蒂钉还在活塞运动——每向前推出一截钉，g点区域就被更紧地压向指腹，痛与酸胀使她绷紧了整个后背。

她想让夜阑轻点，可夜阑根本不理她，手指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道内壁被扣挖得发出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的上半身被夜阑箍在怀里无处可逃，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