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构
也不好。湖边确实不多,但这片坪离行道也不远,走过来走过去的都看得见。”
简星宇尴尬地挠了挠,声音带着几分心虚:“你睡着了我闲着没事嘛……就随便翻翻,而且这周围也没什么,也不会有注意到我们这里……”话还没说完,苏雯雯的拳就落在了他胸,力道不大,却带着羞恼:“你还说!”
简星宇立刻收了声,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以后这种小说我只在自己房间偷偷看。”
苏雯雯这才收回拳,脸红红地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声音压得更低了:“知道就好。”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粘在裤子上和发上的屑。
简星宇也跟着站起来,两并肩沿湖慢慢走着,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苏雯雯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那天回到宿舍后,苏雯雯缩在被窝里发了很久的呆。
她心里其实知道,简星宇看那种小说说明他有某些特别的偏好。
她虽然有些害羞,却不想装作没看见,毕竟两个迟早会走到那一步,她觉得自己需要了解这些,才能更好地接纳他。
之后的某天下午,宿舍楼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开关门的闷响,楼下隐约有谁在喊另一个的名字,声音穿过几层楼板变成模糊的嗡响。
苏雯雯独自坐在床沿,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搜索页面上。
她盯着输框里的那行书名,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才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看不出内容的图片,标题下方标着一行小字,简介写着某种调教题材的标签,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烫,但还是点开了正文。
她飞快地起身,确认门已经锁好,又走回床边,把窗帘拉上,然后整个缩进被窝,蒙住,只留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面前那一小块黑暗。
被窝里闷热而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和屏幕的光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换着温度,她像个正在做贼的一样,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仿佛这样就能让那本书的存在感也变淡一些——然后才开始逐字逐行地慢慢往下读。
她没法读得很快,因为每几行就会蹦出一个她从未想过会在书里看到的词,那些词直白、粗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把她读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不断停顿又滑动,停顿又滑动,像在跟这本小说搏斗。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但她还是没有把被子掀开。
她读到了一段主角跪在地上仰起脸,被称为母狗的节,指尖停了一瞬,心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有些不解,又有些困惑。
她无法理解书里的主角为什么会接受那样屈辱的称呼,她更无法理解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读,那些词却像钉子一样反复出现,钉在她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几乎是条件反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僵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喘,被子安静地盖住她的,她维持着很慢很轻的呼吸,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她宿舍门时顿了一下,她整个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然后脚步声继续远去,她这才缓缓吐出一气,重新点亮屏幕,继续往下读。
她读了很长时间。
从下午一直读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走廊上开始隐约传来回来的同学的说话声和门锁开关的声响,她依然缩在被窝里,像一只不肯见光的鼹鼠。
等她终于划到最后一章时,手机屏幕上方已经显示了傍晚的时间,被窝里的空气闷得她晕,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透了气,然后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发了很久的呆。
那本小说的具体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每当读到那些过于露骨的节时,她的大脑就会自动短路,像保险丝被那直白的热度烧断一样,视线从屏幕移开,呼吸作一团,最后只能跳过好几页再继续读。
她能记住的只剩那些反复出现的高频词,它们像一根根钉子一样扎在她记忆里:母狗、母猪、隶、飞机杯、套子。
这些词每次出现都很有分量,带着某种极致的臣服和毫无保留的自甘堕落,书里的主角为了博得主的欢心,用这些词称呼自己时面不改色,仿佛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名字。
苏雯雯窝在被子里,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点亮又按灭。
她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会甘愿把自己称作母猪和套子,她只觉得那些称呼太没有自尊了,换作是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形容自己。
可是因为简星宇在看那本书,而他看那本书意味着他可能会喜欢那些节,而她想知道他喜欢什么。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
不多,但这片
坪离
,声音带着几分心虚:“你睡着了我闲着没事
嘛……就随便翻翻,而且这周围也没什么
,力道不大,却带着羞恼:“你还说!”
框里的那行书名,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才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换着温度,她像个正在做贼的
,把她读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蛋,但她还是没有把被子掀开。
主角跪在地上仰起脸,被称为母狗的
节,指尖停了一瞬,心
说不清的感觉,有些不解,又有些困惑。
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
作一团,最后只能跳过好几页再继续读。
隶、飞机杯、
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