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欺瞒
在说出之前就已经明白,她越这样说,身体就越配合着堇白狠狠地吸搅他,仿佛在用另一个方向永远背反的回响反驳自己的语言。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她的身体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被他得很,很满,而他的这些话正在片片打碎她仅剩的自我认知,让她在他身下化成一只除了吃什么都不懂的母狗……
她喘息着,低声呜咽:“不要……说了……”可她的腰却自己扭动起来,追逐着他的拇指,在话音与身体分离的罅隙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一半才是真的。
而他的一句话,又把那块伤撕得更开一些:“他说过心疼你……那他能把你的子宫灌得这么满吗?能让你含着别的回家见他,还有脸说自己是在心疼你?”这话仿佛一下扎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苏雯雯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灌满的在狭小的腔室里直泛涟漪,苏雯雯几乎被他从里面顶得翻起来,只能大喘着气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音节:“嗯……嗯啊……太了……”堇白没有停,也没有放慢速度,他顶弄的角度带着一种准的恶意,每次都让她的宫壁内侧被碾压着,让她浑身上下都随之颤栗。
他的声音低哑,像在咀嚼什么东西:“回去见他的时候,可别忘了告诉他说——你里面已经被别灌了多少次了?”
苏雯雯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沁出来。
她把嘴唇抿得发白,憋了好一阵才哽咽着说:“我……不会……不会告诉他的……”堇白却仿佛等得更久似的,低低哼了一声,用更重的力道撞进去:“不告诉?那你是想瞒着他,用这张都被我熟了的嘴,继续当他的乖朋友?”苏雯雯没有接话,因为他每说一句,身体里最处都会咬得更紧,像某种隐秘的开关被反复打开,把她仅剩的那些意志一层一层撕剥下去。
她已经没有办法承认——她的身体此刻只想对着他敞开。
她想要他再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形状,好暂时褪去那份挥之不去的意与愧疚带给她的沉重。
“我……知道……”她带着哭音,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快感淹没,“我对不起他……可……可我现在……”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每一下都刚好卡在她最疯的部位,她只要再多说一个字,就真的会碎成只会承欢的母狗。
她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带着低声呜咽:“现在……我想被主……填满……”这一句话,仿佛把她与简星宇之间那根线最后的那一份力气抽了。
苏雯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都在欣快地收缩着,裹紧体内那两根粗硬的异物,让它们比刚才埋得更。
他顶到了她从未让他到过的部位,宫紧咬着他,像是认出了这枚,只肯把它含进最处去温暖。
整根茎埋时,苏雯雯感觉到下腹一片酥麻,连腿根都在颤着,那根色假还在后里旋转着撑开她,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拆开来吞没。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发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已经分不清方向,只觉得快感如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了她的感官,将她的认知彻底淹没其中。
这样的高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假在继续震动,从尾椎骨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让她难以自控地发出断续的呻吟。
堇白掐住她的下,迫使她转过去面对自己:“这句叫得挺媚的,是想起谁了?”苏雯雯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拼凑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音节:“是主……只有主……”说出这句话后,苏雯雯自己都被这种背叛感刺激得更兴奋了,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往他身上迎去,让她被捅得更。
天色已晚。
她不知道他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高了多少回。
苏雯雯趴在他怀里,身体仍在他最后一次有力的律动中轻轻抽动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却始终紧紧地含着,不让任何一滴体漏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就仿佛被填满的不只是子宫,还有她内心里某处始终空缺的地方。
一时间,她说不清那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再一次猛地顶进她体内最处的宫,撞开那道温柔却不知餍足的,整根埋被填得满涨的湿热腔体中,让苏雯雯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吟:“呜……又……顶到里面了……好好胀……”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腰向下沉,让自己把这根吃进更处,去迎向他每次进时的碾磨。
堇白伸手按住她胀鼓鼓的下腹,用指腹轻轻一压,苏雯雯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他按压的力量让那些储存在宫腔里的体随之泛起一阵张力,却被严丝
之前就已经明白,她越这样说,身体就越配合着堇白狠狠地吸搅他,仿佛在用另一个方向永远背反的回响反驳自己的语言。
得很
,很满,而他的这些话正在片片打碎她仅剩的自我认知,让她在他身下化成一只除了吃
什么都不懂的母狗……
的
回家见他,还有脸说自己是在心疼你?”这话仿佛一下扎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朋友?”苏雯雯没有接话,因为他每说一句,身体里最
意与愧疚带给她的沉重。 
母狗。
,声音闷闷的,带着低声呜咽:“现在……我想被主
了。
都在欣快地收缩着,裹紧体内那两根粗硬的异物,让它们比刚才埋得更
茎埋
时,苏雯雯感觉到下腹一片酥麻,连腿根都在颤着,那根
色假
里旋转着撑开她,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拆开来吞没。
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了她的感官,将她的认知彻底淹没其中。
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高
吃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