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几处纹身。

她的嘴唇边挂着一枚细银环，舌面翻动的时候会带出一点银光。

她安静地喝着酒，没有在招揽谁，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意思。

她的视线越过吧台，落在对面卡座里。

那里坐着一个男，二十出，个子高，肩宽腰窄，坐在那里就知道他常年练过——那种收得净的肌线条，不用脱衣服就能看出来。

他长得也好，五官净，发短，眉骨有一定厚度，不笑的时候也让觉得好接近。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好看，姿态里有一种不着急的从容，端着酒杯慢慢喝，偶尔往两边看一眼。

她在看他，那个短发也在看他。

两个几乎同时起身。

她让调酒师送了一杯酒过去，短发那边紧跟了一杯，两杯酒前后脚放到那个男的桌上。

她转过，短发也转了过来。

两边目光碰上，谁都没笑。

那一眼里没有敌意，没有客套，只有一种确认——两个盯上的东西是同一个。

她在吧台边站定，没动。

短发也站定了。

两边谁都不先走过去，也谁都不让开。

吧台旁边几个客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味，低往旁边挪位置。

那个男夹在中间，有一刻以为自己今天运气好得离谱，左右看看又不知道该往哪边笑。

僵持了很久，是短发那边先动了半个步子——没退，是往前推。

她跟着也往前一步，两个几乎同步走到男面前，谁都没让出旁边那侧的位置。

三个一起出了酒吧。

冷风从街那卷过来，把她的裙摆掀了一下。

她走在男左侧，短发走在右侧。

男走在中间，还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正在发生。

酒店不远，三个进去，房开好，上楼。

进房之前两个谁都没多说；进房之后一个去锁了门，一个把空调调高了两格，另一个把灯调到最暗。

房间里的第一段是她先动。

她把按坐到床沿，自己站起身来，反手把吊带从肩上剥下去，拉链往下一扯，长裙顺着胯滑到地上。

她胸的重量在没有支撑的时候往前坠了一截，低体脂的身体上那两团饱满的东西抵着空气微微晃动。

她弯下腰，把男身上那几件也一件件剥了。

他只剩内裤的时候下面已经硬起来了，鼓鼓的廓从布料里要把那一圈勒痕顶开。

她把内裤往下扯，里面那根东西从布缝里弹出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它的长度和粗细都比她平时在外面遇到的更实在——饱满，直挺，冠部一圈有明显的膨大，颜色净，血管不突兀，是那种能让第一眼就认可的东西。

她看了半秒，笑了下，扶着它在自己磨了两下，然后自己坐下去。

第一段进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确实有料。

他撑得住她第一次下沉的幅度，跟得上她最初的那几节奏。

她跨在他身上，腰侧的肌线条在暗光里一下一下地绷起来，胸那两团随着她每一次落下去往上跳，两颗尖在空气里划出弧线。

她的膝盖夹在他腰侧，每一次下沉都对准自己里面最需要的位置，节奏不急，每一下都很，让里面一层层褶皱顺着他的形状贴上去再被撑开。

她做完前两的时候他还能主动往上顶，撑着腰追她。

短发这时从旁边接上来。

那个已经把自己的外套和里衬都放在了椅子上，上身和腿上只剩最里面一套薄到近乎透明的黑纱内衣。

她绕到床的另一，跪在男的顶那侧，俯下身贴上去，从男锁骨开始往下走。

她的手指很细，指腹贴着皮肤过的时候会把肌按下去一点再松开；她先用自己的嘴唇和最外面的舌面替用上，到根部的位置再换成舌尖和舌钉。

那个男起初还能在两个之间来回投注意力，撑到第三段之后就完全只顾得上一件事了。

她那边还在用自己最习惯的节奏往下坐，一圈一圈地绞；短发那边则往另一个方向拉，配合自己舌面分叉的方式上下走，齿缘和金属环不时从他冠状沟的两侧轻轻蹭过去。

房间里灯很暗，两个换了好几次位置。

她做完一段就退开半个身位，让对方整个露在短发那边，由短发继续完成；短发做完一段之后再退开，把她补回最前端。

两个像接力一样，谁都不给对方留出可以被打断的空隙。

两个的呼吸都稳，动作都利，整场下来谁都不需要休息，谁都没先往后退过。

那个男刚开始的自信散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