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才是病人
话筒里传来了刺耳的忙音,通讯被无切断。
骆烬被戒护员架着转身走向铁门处。
在铁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回过,隔着厚重的玻璃,朝着许蕴真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放肆而温柔的微笑。
【喀铛——!】
沉重的铁门重重关闭,将光明与黑暗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清晨六点整。
台北市中正区,国西路与重庆南路叉。
持续了数的雨终于彻底停歇,厚重的黑色云层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金色的裂缝,微弱而冰凉的晨光洒在被雨水洗刷得净净的柏油路面上,倒映着整座苏醒中的现代都会。
许蕴真独自一走出了地检署厚重庄严的大门。
微凉的晨风吹拂过她的面颊,带来远处早市的烟火气与汽车排放的废气味道。
街道上有穿着制服赶着去搭捷运的高中生,有在便利商店门喝着热美式的上班族,整座城市依然按照着它极度资本化、冷酷而规律的节奏运转着。
没有知道,在大安区一间不起眼的奢华诊疗室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撕裂灵魂与体的战争;也没有知道,横跨台湾政商界的骆家帝国,正在这座晨光微熹的城市地底寸寸崩塌。
许蕴真裹紧了身上的灰色大衣,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捷运中正纪念堂站的地下通道。
自动手扶梯缓缓向下运行,将她再次带了充满机械运转声与冰冷瓷砖气味的地下世界。
她站在月台上,看着呼啸而过的列车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乌黑微卷的长发、冷白致的五官、沉而锐利的眼眸。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顶尖心理学专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大衣与长裤包裹的躯体处,正发生着怎样令羞耻的生理反应。
每当列车进站带起一阵狂的气流,每当周围的群与她擦肩而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内侧,那早已涸、却仿佛依然滚烫的痕迹正在隐隐作痛。
花处的子宫颈在空虚中不自觉地痉挛着,大脑神经疯狂地回放着骆烬每一次粗顶时的快感与低吼。
认知被瓦解了,专业被剥夺了,罪名被揭开了。
她本该感到痛苦,本该感到悔恨,本该感到如释重负。
但许蕴真站在拥挤喧嚣的捷运月台上,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红肿微痛的下唇,眼底却浮现出一抹不见底的迷茫与病态的狂热。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疯狂地想念那根粗填满她子宫的,想念那间封闭死寂的诊疗室,想念那个将她拖地狱、却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真实存在的男。
她拿回了主体,却又在获得自由的这一刻,永远沦为了欲望与罪恶的囚徒。
究竟是谁在治疗谁?究竟是谁在驯服谁?
究竟是救赎,是,是欲,还是心策划的毁灭?
在这座被欲望与谎言淹没的巨大都会里,道德的审判悬在半空,而渊之中的答案,无能定夺。
——完——
切断。
员架着转身走向铁门
处。
,隔着厚重的玻璃,朝着许蕴真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放肆而温柔的微笑。
国西路与重庆南路
叉
。
的
雨终于彻底停歇,厚重的黑色云层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金色的裂缝,微弱而冰凉的晨光洒在被雨水洗刷得
体的战争;也没有
了充满机械运转声与冰冷瓷砖气味的地下世界。
致的五官、
早已
痕迹正在隐隐作痛。 
,想念那间封闭死寂的诊疗室,想念那个将她拖
,却又在获得自由的这一刻,永远沦为了欲望与罪恶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