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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5章 国师的星与秽

闲人 · 第 15 / 17 页

“牲无悔。”

“牲无我。”

她那个时候做了一件很聪明的事。

她开始按祭文的节奏念。

祭文的节奏是有起伏的——三个字一顿,五个字一顿,“牲者”之后要停,“也”字之后要拖。

那套起伏是她写的,写的时候是照着呼吸的长短写的。

后面那个东西不知道这件事。

它按它自己的节奏动。她按她自己写的节奏念。

两个节奏本来对不上。

可是她念得慢,慢到它无论怎么动都赶不上她那一句的长短——一句颂词念完,它动了三下还是四下,对她来说没有分别。

她把它的节奏吃进去了。

念到后面几句的时候,编钟响了。

是那个姓杜的乐工。他敲得还是抢拍——第一下早,第二下补。可是这一次第三下他敲对了。

敲对的那一下,落在她念完“牲者,神之器也”之后的半息里。

那是祭文里该有的一下。她写那一段的时候,那一下是写在纸上的:颂词终,钟一响,礼成。

现在它响了。

在这个地方,由那个,用三枚从太庙搬来的钟,敲对了。

她的喉咙在那一刻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牲者,神之器也。”

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从到尾没有断过一次。

整段颂词六句,五十三个字。她写的时候改过三个字,改完还是五十三个。她刚才念的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五十三个。

古冥氏看着她。

“念得很好。”他说。

“……”

“你知道为什么念得好吗。”

白璇没有回答。

“因为这段是你写的。”古冥氏说,“你写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吗。”

白璇跪在那里。

她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

她写那段颂词的时候是一个下午。她写“忘其身,忘其名,忘其所以为”的时候,笔停了一下。

她停那一下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现在记不起来了。

那八步,她走了七天。

七天里,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开仪、献牲、净牲、献、承、颂、送神。

第七步是送神。送神的时候她要跪在祭台前面,念“神归于天”四个字。念完之后那个退出去,她一个跪在那里。

第八步是涤器。

涤器她没有走。

“第八步留着。”古冥氏说。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渴。”他说。

他们没有给她水。

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喝过一滴水。

第一天,她还能跪着。第二天,她跪不住的时候就趴着。第三天,她趴在祭台边上,舌肿起来,贴在上颚上,动不了。

她的嘴唇裂了。裂了两道,一道在正中,一道在嘴角。裂开的地方是白的,一说话就渗血。

第三天下午,古冥氏来了。

他站在她面前。

“你要水吗。”他问。

白璇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抬起。

“要。”

“那你自己来拿。”

他解开了腰间的布。

白璇看着。

她看了很久。

她想起了她的祭文。

她写过“以为牲”。她写过“祭器涤净,方可再用”。她写过那些话的时候,坐在一张案前面,手很稳。

她写那些话的时候,是以为被写的是别。

她爬过去了。

爬的时候她的手还绑在背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往前挪,挪一下,歇一下,再挪一下。

那段路不长。从祭台到她面前,大概五步。

她爬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时间。

爬的时候她没有看他的脸。

她只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东西,她这辈子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男的身体。

她做国师七年,做闺二十七年,她见过的男都是隔着九串白玉珠见的。

那九串珠子是她自己穿的。

她爬到他面前。

然后她张开了嘴。

那东西进来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缩。

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她三天没吃东西了,只有酸水往上走。她缩着喉咙,那东西顶在喉咙,动不了。

他按住她的后脑。

往里压。

白璇的鼻子贴到了他的身上。一味道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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