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卫的黄昏
黏成一大,顺着她的沟往下走。
她是被吊着的,所以那些东西没有淌到腿上。
它们顺着那条沟,一路滴下去,滴到城门楼的石板上,“滴答”一声,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里有抬起了——他们看见了那个滴下来的东西。
第二只是牛族。它不需要木箱——站着就够高。它进来的时候她整个被撑得往后仰,后脑磕在柱子上,磕出一声闷响。
它太粗了。
那根东西撑开的时候,那圈被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薄得透光。
它往里碾,碾得很涩——里那些东西虽然湿,可是撑到这个尺寸,湿是不够的。
她的小被撑得往外翻,红的软被带出来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它进去的第二下、第三下,她被撞得整个往前后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两团跟着一一地。
“唔……唔……”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连不住句子了。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都是同样的几个音,一个比一个软,一个比一个长。第二只做得久。
它不急,它像在打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气、同样的度,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它们做的时候一直是站着的,两只手撑在她两边的柱子上,把她整个罩在里面。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楼下了。
她的脸被它挡住了。
她当时想的是:这样也好。
它们一只一只地上。
第三只从侧面来,扯着她那条断腿把她整个转了半圈,转成侧对着柱子。
那一转绞着她的右腿,她疼得整个绷起来。
“啊——!”
侧着进的角度更。
它那根东西贴着里一侧的壁蹭过去,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条背弓了起来——弓得绳子在她肩膀后面拉得更直,肩胛骨顶在木上,顶得吱吱响。
“不……不……”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湿的东西从往外淌,被那根东西搅成白沫,挂在那两瓣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第四只换了姿势。
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一半——不是全解,只把脚那一松开,让她整个挂着,上半身撑在木箱上,朝后翘着。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撞得她的往前一磕一磕。
她的两只手撑在木箱上,撑得木箱一直响。
“不行了……不行了……”
第五只上来的时候,她数不清了。
不是数不清次数——是她发现自己数错了。
她数到第八只,然后发现刚才那一只其实是第七只。
她一生没有数错过。
她那个时候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力气不是用在撑这件事上,是用在数上。等数了,那就是快撑不住了。楼下那些还在看。
她看不见他们的脸——从第三只之后她的就一直是仰着的,仰着只能看见城门楼的檐。可是她听得见。楼下没有声音。那是最难的部分。
不是有笑,也不是有哭——是楼下那一整条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几百个站在那里,一个都不出声。红魇听那个安静听了很久。
她后来明白那是什么。那不是他们在看热闹。那是他们在等——等她喊。他们在等她喊出来,因为她一喊,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她也是”。
她没有喊。
它们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
它们把她从木箱上抬起来,重新吊回柱子上,吊得比刚才低一点——低到她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可是站不实。
然后它们不再排队了。
它们围上来。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前面那根从里进,后面那根抵在她的缝上,抵着,慢慢地磨。
她被吊在中间,两边都被顶着,前面进的时候她整个往后送,后面进的时候她往前扑,来回打在中间那一根上。
“噗嗤。咕啾。噗嗤。”
她整个被夹在那两根中间,前后都撑得满满的,中间那一层被两边一起挤着,挤得她的小腹又胀又麻。
她的嘴张开了。
那气出来的时候是软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尾上带着一点抖。
“啊……啊”
,顺着她的
沟往下走。
里有
——他们看见了那个滴下来的东西。 
的时候,那圈
被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薄得透光。
的软
一
。
度,撞在同一个地方。 
了,那就是快撑不住了。楼下那些
上带着一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