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赤的身影在空中翻滚、坠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惊恐扭曲的表，以及他的躯体在重力作用下无助地摆动。

“砰！”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的是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得令毛骨悚然。

我探出向下望去。

男并没有完全落在灌木丛的柔软中心，而是侧身砸在了灌木丛边缘坚硬的水泥路沿上。

他的姿势极其扭曲且诡异，他的右腿以一种违背体关节构造的角度断裂了——小腿骨似乎彻底碎骨折，甚至发生了移位，使得整条腿呈现出一种接近180度的反向弯曲，脚尖僵硬地指向天空。

鲜血从他的部、腰部以及断裂的腿部疯狂涌出，在明亮的光下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暗红色，迅速在地面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水洼。

最刺眼的是，他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狠母亲身体的，此刻正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而微微颤动，尿道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显得既靡又凄凉。

“呃……啊……”

男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碎的气音。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因为恐惧比疼痛更甚。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看着自己那条废掉的腿，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沾满血迹的脸。

他想爬起来。

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手指陷泥土中，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他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左腿支撑身体，但每当他用力，右腿那扭曲的断骨就会摩擦错位，带来钻心的剧痛。

“嗬……嗬……救命……”他终于喊出了完整的声音，声音沙哑而绝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救命啊！有吗？杀啦！”

叫声很快引来了附近散步的居民。几个路停下了脚步，指指点点，但没有敢立刻靠近这个浑身是血、肢体扭曲的男。们惊恐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没救他。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陌生摔下楼，居民也看得出来缘由。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顾一切地用那只完好的左腿猛地一蹬，强行拖着那条残废的右腿，艰难地蠕动。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和鲜血的飞溅。

那些尖锐的灌木枝叶划了他赤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凭借本能向着街道处的巷弄爬去。路过的只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在丛中狼狈逃窜，没看清他是谁，也没敢靠近这个散发着血腥味的疯子。

我站在四楼的窗，握着那把染血的水果刀，手在颤抖。

母亲蜷缩在床上，因惊吓和恐惧浑身颤抖着。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已经被她扯得七八糟。她猛地抬起，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床上这个刚刚被另一个男肆意凌辱、如今又目睹了血腥场面的。她的长发凌，眼角还挂着泪痕，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拍打过的房依然红肿着，上面留着清晰的掌印。

“妈。”我轻声叫道，声音有些涩。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中滴血的水果刀，最终，她缓缓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夏天黄昏的阳光依旧明媚热烈，照在窗户上，却似乎没有照进这充满血腥味和暧昧气息的房间，也没有照进这浑身颤抖着的少年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