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落地全含住了。

两边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两个的喘息声。

隔着两块屏幕，谁也听得到谁的。

过了很久，王曼玲才慢慢动了动腿，从床上侧过身来，脸上那蕾丝面具早就不知歪到了哪里。她伸手把它扶正，又扯过睡袍盖住自己。

她看着镜里那个戴着罩的——也是看了好一会儿。

【弟弟。】

【在呢，姐姐。】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带着点散不掉的哑。

wmm慢慢：【谢谢你的礼物，姐姐很开心！】

kukuy：【姐姐开心就好！】

wmm慢慢：【谢谢弟弟的二弟的款待哦！】

发完这两句，她把手机往枕边上一放，又拿起来，退出了视频，关了那个对话框。

熄灯之前，她照旧起身，把玩具擦净，收回床柜最下一层。

做完这些，她重新躺回被子里，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王曼玲这四十二年，一向清清楚楚，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荒唐是真荒唐。

但被灌满的那一下，她承认，自己好多年没这么踏实过，真的很刺激，很舒服，感觉戒不掉了。

隔壁屏幕那，杨浩也把杯子收好，光幕在黑暗里静静亮了两行字。

【愉悦绪值+1286。】

【愉悦绪值+1402。】

杨浩看了一眼，笑了笑，收好工具，把手机翻过来扣上，被子一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