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腿肚子就软一下。

“你轻点……别、别顶那儿……”

顶了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刚好从她最经不起碰的地方碾过去，把那三个字碾成了一串没压住的哼。

他就这么弄了好一会儿。

时间在蒸汽里失去了刻度。

淋浴的水哗哗地淌，墙上的水珠汇成一条一条线，慢慢往下爬。

她腿间那点滑腻，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清楚得很，自己腿根那处早就又热又烫，比淋浴的水烫多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只能把额抵在瓷砖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往前贴了上来，胸膛贴住她的背，整个把她圈在墙和自己之间。

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一左一右，把胸前那两团轻轻拢进掌心。

十根手指叉着收紧，揉一下，捻一下，软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又被一点一点捏回去。

“啊呀……你、你手……”

她本来是想骂的。

气鼓鼓地一偏，脸颊却正好撞上他低下来的嘴。

后面的话，全被卷走了。

蒸汽里，两个偏着接吻。他咬她的下唇，她就追他的舌尖，谁也不让谁。水珠从她的下一直滴到锁骨，再溶进雾里。

吻到快断气，他才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整整半圈，让她面对着自己。

“哥你、你嘛……”

“换个方向。”

他重新把她两条腿并拢，自己贴上来，从正面挤进了那道缝。

这一面比刚才看得清楚太多：她整个被蒸汽熏得的，眼睛水汪汪，嘴唇刚被亲得又红又亮，胸还在一起一伏。

她被看得发窘，伸手去遮他的眼睛，被他捏着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胸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下去，托住半边，不轻不重地揉捏；托一下，放一下，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换着花样。

她整个被圈在他和墙之间，退无可退，最后脆把两条胳膊都挂上他的脖子，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悄悄踮起来。

“这双腿，”他一下一下地抽的，声音又低又稳，“以后就是哥的了。”

她被顶得气息断断续续。

蒸汽起起落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更久——她腿根那点皮被磨得又烫又麻，站得发飘；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每一下都顶得比上一下重，水声黏得扯不开。

“你、你快点……家腿要夹不住了……”

杨浩开始猛烈抽。

最后那一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把腰一收，退了出来。

滚烫的东西一一，全浇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内侧。

“呀——！”

她整个一颤，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又滑又烫。

“你、你家大腿内侧……烫死了。”

之后的收尾，是在杨浩双手的揉捏下完成的。

他挤了沐浴露，把她从肩膀仔仔细细洗到脚踝，把薄薄的黏腻，也一点一点冲净。王雨桐懒洋洋地任他摆弄。

卧室里，被子终于盖好了。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前后不过三秒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浴室的水汽，一点一点散尽了。

天亮了。

窗帘缝里那条光，从床一寸一寸爬过来，爬到脸上。王雨桐先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疼。第二件事，是发现自己整个被一只胳膊从后面圈着，动一下，两个的位置就都清清楚楚。

她脸一热，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往外挪——挪到一半，后腰被轻轻捞了回去。

“早啊。亲的妹妹。”他嗓子哑哑的。

“早、早……”

“跑什么。”

“我没跑。”

她理直气壮了三秒，掀开被子下床。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身后一双手稳稳捞住。

杨浩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

“嗯，能走。”他抱着她往浴室走，“但是我不想让你走。”

“……”

浴室里，他把放在洗手台边沿站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过去，自己拿起备用的牙刷，站旁边跟她一起刷。

镜子里的两个，肩膀挨着肩膀，嘴里都是泡泡。

她含含糊糊地看着镜子，看着看着，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他没反应。

她又碰一下。

他就着满嘴泡沫，抬手把她的脸捏成了一个小包子。

两个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