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宫门灯下的摸头杀,锁骨红痣的专属印记
看鞋尖。
远处廊柱后,一个提灯的宫停住脚。她姓陈,平在尚衣局当差。她原本只是路过,看见摄政王在灯下给宫揉发,手里的灯差点提歪。
这姑娘白天还在尚衣局量朝服,晚上就被摄政王送到宫门。看来外传的那张画,有根有据。
裴寂揉够了,停手。
沈枝意赶紧整理发。
“王爷,婢回去了。”
“急什么。”
“宫所要落钥。”
“落钥了本王让开。”
“别。”沈枝意抱紧外袍,“您别折腾婢了。”
裴寂看她防备的样子,忽然低凑近。
“还有一件。”
“什么?”
“你领歪了。”
沈枝意低。
裴寂伸手,指尖挑开她领那颗盘扣。
沈枝意按住他的手。
“王爷,宫门。”
“嗯。”
“有看。”
“让他们看。”
裴寂拨开她的手。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小玉锁。
玉锁不大,只有指甲盖长,用一根细红绳穿着。红绳上编着暗纹,末端坠着一颗小金珠。
沈枝意盯着那玉锁。
“这又是什么?”
“戴上。”
“婢不戴。”
“不戴就戴步摇。”
“您怎么总给婢脖子上挂东西?”
“挂你身上,别就不会碰。”
沈枝意还想拒绝,裴寂已经把红绳绕过她颈后。
他长指探进她微敞的领,红绳贴着皮肤滑下去。玉锁落在锁骨下方。
沈枝意吸了气。
玉是温的,不凉。
裴寂的手指没收回去。他指节擦过她胸上方那片软腻,红绳结打得很慢。
他打得慢,是要她记住这一下。
沈枝意不敢动。
宫灯照在他侧脸上,眉眼垂下来,神专注。
他系完结,指尖又按了按玉锁。
“疼不疼?”
“不疼。”
“重不重?”
“不重。”
“那就戴着。”
沈枝意低。
玉锁贴着她皮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耳根发烫,腿发软。
裴寂低,鼻尖碰到她颈侧。
沈枝意定住。
他嗅了嗅。
“栀子花油?”
“嗯。”
“换这个味挺好。”
“婢一直用这个。”
“以后别换。”
沈枝意点。
裴寂退开半步。
他看着她颈间红绳和玉锁,眼底颜色很。
“回去睡觉。”
“哦。”
“明早让本王看见你还戴着。”
“戴着。”
“敢摘……”
“婢不敢。”
裴寂转身。
他走出两步,又停下。
“沈枝意。”
“在。”
“那支步摇,本王不送你。”
沈枝意松气。
“嗯。”
“它太小,配不上你。”
沈枝意:……
裴寂走了。
夜色盖住他背影。宫门前只剩几盏灯。
沈枝意站在原地,摸了摸锁骨上的玉锁。
玉锁下压着一小块皮肤,跳得厉害。
她转身往宫所走。
守夜侍卫给她让路,眼睛往她颈间瞥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沈枝意回到屋里,同屋的宫已经睡了。她摸黑点灯,刚坐下,发现窗台上放着一张纸。
她拿起来。
纸上是幅画。
宫灯下,裴寂正揉她发顶。她仰着脸,发了一半,表又气又窘。画得不算细,但神气十足。
底下写着一行字。
摄政王心尖,沈氏枝意。
沈枝意捏着纸,半天没动。
窗外夜风吹进来,灯芯了一下。
她把画扣在桌上。
完了。
这下六宫都要传开。
看鞋尖。
停住脚。她姓陈,平
在尚衣局当差。她原本只是路过,看见摄政王在灯下给宫
。看来外
婢回去了。”
开。”
碰。”
专注。
。
细,但神气十足。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