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靠近
往这边跑的,一下子踪影都没了,怪不习惯的。”
“吵什么架。”他淡淡回了一句,没有再多展开,低继续检修面前的车子,把翻涌的惦念死死压下去。
陈叔见他不愿多说,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转身的时候,悄悄和旁边的工友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没有再继续提起宁念,可空缺的位置摆在那里。
休息间隙,赵炳辉会无意识看向店门,每一次外面有推门,他都会下意识抬眼,看见是来修车的客,心又悄悄沉下去。
他一边庆幸,这样的距离刚好,能把两个都拉回安全的位置,守住那份不该逾越的分寸;一边又克制不住地反复回想,她是不是还在为那他突如其来的冷淡难过,有没有好好吃饭,课业和身体都还好不好。
他不敢发消息问一句,不敢主动开邀约见面。
那醉酒之后沉甸甸的秘密压在他肩,他怕一开,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就会崩塌,怕自己好不容易咬着牙建立起来的边界,会因为一句简单的问候彻底溃掉。
宁念那边,也没有传来半点消息。
她被突如其来的冷遇戳伤,心里攒着委屈和茫然,索着自己绕开车行这条街,把原本打算拿去车行和他闲聊、逗猫的时间,分给桌上的画稿和堆积的课业。
她还没有找到答案,不知道前几还温柔照料自己的,为什么骤然换了一副模样,也不愿意贸然上门,再去撞上那层冷冰冰的隔阂。
没有一方主动低,没有一次冰的对话。
两个隔着一段不远的路,各自揣着心事,谁都没有迈出第一步。
和好遥遥无期,拉扯的刀就悬在彼此之间:他在想念与克制里煎熬,她在失落与困惑里慢慢沉淀绪,车行的小猫依旧会时不时望向门,等着那个不会按时出现的身影。
,一下子踪影都没了,怪不习惯的。”
继续检修面前的车子,把翻涌的惦念死死压下去。
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突如其来的冷淡难过,有没有好好吃饭,课业和身体都还好不好。
邀约见面。 
着自己绕开车行这条街,把原本打算拿去车行和他闲聊、逗猫的时间,分给桌上的画稿和堆积的课业。
冰的对话。
绪,车行的小猫依旧会时不时望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