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年母乳儿能辨药 半幅轻纱妇自藏容
过了许久,方哑声曰:“此……此亦男之别也。男儿生来有之,子本就无此物。非是娘丢了,乃天生如此。”
青岩又问:“那娘也没有孩儿下面的两颗珠子,是不是也是男不同?”
叶氏几欲无地自容,咬着唇强自镇定曰:“正是。莫再多问了,快认!”
青岩见母亲声音都变了,吓得不敢再问,低在自己身上摸了半,方摸到一处凹陷,问曰:“娘,是这里么?”
叶氏不回,曰:“汝且按之,可有酸胀之感?”
青岩按了按,曰:“有的,还有点……怪怪的。”
叶氏曰:“正是此处。此最是要紧,亦最是危险,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施针。汝可记住了?”
青岩曰:“记住了。”
叶氏连忙穿好衣裙,转过身来,脸色兀自绯红,鬓角已见细汗。
对青岩正色曰:“此乃身至私密之处,今教汝,纯为医术。汝切记——不可对任何提起此,亦不可在前演示,更不可随意触碰他此处。违者,娘便再不教汝医道了,可记住了?”
青岩见母亲从未如此郑重,忙连连点曰:“孩儿记住了,绝不对外说。”
叶氏点了点,心下稍安,然兀自心跳不止。
又恐青岩年幼无遮拦,对外说,乃再三诫之:“针灸道之学,乃我家传秘术,切不可对旁言,亦不可在前演示。赤身认之事,尤不可使知。方才所问身体之事,更不许对外提半个字。”青岩虽不全懂,然见母亲神色郑重,便连连点,谨记在心。
有诗叹曰:
会至至私处,母子赤身认此间。
童儿好奇问男,慈母羞赧面如丹。
“娘怎没有那小管”一语惊心心不安。
百教遍惟此最,再三诫语泪将澜。
岁月流转,叶氏年方二十二三,昔少稚之气尽褪,出落得愈发端丽。
加之子既久,气血充盈,胸前玉峰,愈见挺拔,衣衫之下,隐见廓。
叶氏在家中除纱,青岩每见之,便拍手笑曰:“娘真好看!比画上的仙还好看!”
叶氏辄笑而抚其曰:“痴儿,娘已老矣。”
然言虽如此,镜中自照,亦知容颜未改,反较少年时更多几分风韵。
每揽镜自照,辄黯然神伤。
一则念身世飘零,家仇未报;二则念青岩年幼,来方长;三则念月下老之言,“他为汝夫”一语,不知是何征兆。
思来想去,终是一团迷雾。
青岩既长,便常在药铺中玩耍。
或帮老妪碾药,或帮叶氏包药。
见叶氏诊脉,便在旁侧耳倾听。
叶氏开方,他便凑过来看,指其药名曰:“娘,此味是白术,此味是茯苓。”叶氏恐其说错,令其闭,然青岩所言,竟无差错。
不独辨药,青岩的针法亦见进。
虽不轻易在身施针,然米袋、羊皮之上,已能稳准狠,浅分寸,不差毫厘。
叶氏见其颖悟过,心中暗喜,亦暗忧——此儿太露锋芒,恐非福也。
后有诗结曰:
母十载药香沉,七岁奇儿辨味真。
赤身认三百处,会一教最伤神。
童言无忌惊慈母,玉峰丰盈恼心。
暗喜暗忧浑未定,此儿锋芒恐非福。
之别也。男儿生来有之,
!”
在自己身上摸了半
,方摸到一处凹陷,问曰:“娘,是这里么?”
身至私密之处,今
无遮拦,对外
说,乃再三诫之:“针灸
至
之气尽褪,出落得愈发端丽。
子既久,气血充盈,胸前玉峰,愈见挺拔,衣衫之下,隐见
廓。
进。
浅分寸,不差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