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庄施针救若云 少年露艺动芳心
…你看什么呢?\"
青岩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神,道:\"小侄……小侄在辨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右手持针,稳稳刺。
柳氏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些。
那银针初刺时,微微胀痛,她咬住下唇,将脸埋枕中,不让自己再出声。
青岩见她颤抖,柔声道:\"伯母莫怕,第一针最胀,过一会儿便好了。\"
柳氏伏在枕上,脸埋得的,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敢抬看他。
她的后颈已红了一片,那红晕顺着脊背一路蔓延下去,直延至腰际。
青岩定了定神,依次针刺中极、气海。
每刺一针,柳氏身子都要微微一颤,细细的呻吟从枕间漏出来,像是怕被他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枕角,指节泛白,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松开。
刺三时,在小腿内侧,青岩须以左手托起她小腿,方能施针。
他将柳氏左腿轻轻托起,弯至腰侧,那双腿本就半褪着亵裤,此番一抬一弯,胯间随之大开,那一片晨光之下,花户两瓣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湿痕。
柳氏只觉腿间一凉,方知自己私处已然尽收青岩眼底,登时满面飞红,浑身如触电般一麻,“啊”地叫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将脸埋得更,羞道:\"你……你轻些……\"
青岩手中一滞,目光不由又瞥见那胯间春色,耳根也有些发热,低声道:\"是,小侄留意。\"手上却不敢再多用一分力,只以指尖稳稳按住位,快速刺。
柳氏伏在枕上,心跳如鼓。
她只觉青岩的手指虽凉,却带着一说不出的温热,每碰触一处,那处便像有火在烧。
她咬着唇,不敢再出声,却控制不住身子一阵阵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微颤。
青岩扎完诸,又以艾绒温灸。
温热之气缓缓透,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意融融,比昨更甚。
那暖意自关元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往四肢百骸,淤堵之处尽皆化开,疼痛全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泰酥麻,令她忍不住轻轻吐出一气,身子软软地摊在枕上,竟有些不想动弹。
青岩见她呼吸渐匀,知针力已行开,轻声道:\"伯母,灸完了,小侄起针了。\"
柳氏“嗯”了一声,却仍伏着不动,半晌方低低道:\"……你先别看。\"说罢缓缓将亵裤拉上来,遮住了那一片春光。
这才慢慢翻身坐起,面颊绯红如醉,眼波盈盈,不敢与青岩对视。
有诗叹曰:
银针度去沉疴,一缕春暗里多。
颊含羞不敢视,低眉垂眼意如何。
丰才掩残春色,玉腿犹留艾气过。
自是神清痛亦止,偏偏心奈他何。
灸了约一个时辰,青岩方起针。针毕,柳氏只觉神清气爽,疼痛全消,行动一如常,竟是彻底好了。
澄江见母亲一夜之间便痊愈了,喜出望外,拉着青岩道:\"青岩兄,连春光明媚,湖山可,家母病既愈,正欲邀兄一游,以舒积闷。钱塘湖春色,不可辜负啊!\"
青岩本不欲出游,心中记挂叶氏独自在家,且柳氏虽愈,亦不宜太早撤手,便摇道:\"澄江兄雅意,弟心领了。只是家母独在家中,弟不宜久留在外,恐她挂念。\"
澄江笑道:\"青岩兄太也挂念了!令堂大身体康健,又不是三岁孩童,何须如此放不下心?去去便回,不过一之事。\"
青岩听了这话,忽而心中一动,暗思:母亲坐诊多年,忙于问症开方,从无一歇息。
自我来柳庄数,她独在家中,必又埋首于药案之间,何曾有过半清闲?
春光如此明媚,她何曾赏过一枝半叶?
不如趁此机会,接母亲同来,四结伴共游钱塘湖,岂不快哉?
且柳伯母与母亲多未见,正好借此相聚一番。
念及此处,便道:\"澄江兄说得是。不过弟有一议——家母在此间数里之外行医坐诊,多年未尝稍辍,弟欲请家母同来,与伯母一叙。澄江兄携伯母,弟携家母,四同游,岂不更妙?\"
话音未落,柳氏在一旁听了,不等澄江开,便先接道:“好!好主意!”她面颊微红,眼中含笑,喜道,\"叶姐姐这几年忙于诊务,我已多不曾见她了。上次相聚还是去年腊月,匆匆一面便各忙各的。明能同游,正好与她好好说说话。\"说着便催澄江道,\"还不快去备些茶点果子,明带去湖上吃。\"
澄江闻言,微微一愣。
他本意只想邀青岩二独游,沿湖闲步,吟诗作赋,好生
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
。 
看他。 
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松开。 
时,
说不出的温热,每碰触一处,那处便像有火在烧。
更甚。
气,身子软软地摊在枕上,竟有些不想动弹。
暗里多。
颊含羞不敢视,低眉垂眼意如何。
奈他何。
,竟是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