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定有特别的艳遇呢。”
马小满坐在靠窗的下铺,膝上搁着一台拆了后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跑着一串代码,也没抬地嘟囔了句“你们去吧”,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老张不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合上他屏幕:“去不去?一句话!”
这样天差地别的三怎么成为兄弟的?说起来也简单。
老张是个江浙厂二代,零花钱多得没处使,动辄就换新电脑,出了问题自己却不会修。
王胖子是京城本地,存款不多,但家里有拆迁赔的几套房,也是吃喝不愁。他懒嘴馋,打游戏菜得抠脚,排位赛没少被。
马小满是农村出身,家里穷得叮当响,食堂打饭都只敢点最便宜的窗,可他上大学后恶补电子产品知识,成了一个技术宅。
他帮老张清灰换硅脂,顺带整机重装系统;帮王胖子打代练上分,从黄金一路抬到钻石。
时间一长,老张请客吃饭总多带他一份,王胖子夜宵摊上撸串也从不忘给他捎几串板筋。
三个就这么混到了一起,老张出钱,王胖子出嘴,马小满出力,处得比亲兄弟还瓷实。
马小满被老张盯着,叹了气,把笔记本合上搁到一边:“行吧,去就去。”
十点左右,三出了校门。
老张开自己买的车,王胖子一坐进副驾,马小满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燕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京城的夜生活向来丰富,工体西路一带尤其热闹。
夜之后,形形色色的酒吧亮起招牌,各色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过来,唱歌的、跳舞的、酗酒的,烟气酒气香水气混作一团,织成一张糜烂又诱的网。
工体西路上最近火的莫过于新开不久的兰馨酒吧,本来就有不少捧场,靓妹成群结队地往里进,男客们自然也闻风而来,门排队的车尾灯在夜色里拉出几十米的长龙。
而今天听说酒吧老板的一位朋友要来助场,来的可是个大美,在台上艳冠全场,硬是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勾了过来。
三挤进去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顶灯球旋转,五颜六色的光柱齐齐打向中央那座略高于地面的圆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神秘美身上。
马小满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瞬。 那绝色美一褐色大波卷发披散在肩,发丝随着她身体的律动翻涌出绸缎般的光泽。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小背心,从肩上开始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腋下只靠两根细绳带支撑,背心隆起的廓下,高耸挺翘的胸脯如同两团饱满的白木瓜,沉甸甸地随节奏晃动,一眼望去便能觉出那种惊的弹和分量。
胸处白晃晃的弧线微微上翘,夸张得近乎脱离地心引力,把全场男的目光牢牢钉死。
更难得的是她还有马甲线,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两道清晰的线条顺着肚脐两侧延伸下去,构成一副极致完美的s型身段,那具身体像带着某种致命魔力,但凡是个男,看上一眼便觉血往下涌。
她下身是一条蓝灰色牛仔短裤,布料紧贴着肥美圆润的感蜜桃,牛仔裤收腰提的效果把那两瓣本来就挺翘的裹得更加紧绷,鼓胀到极点,像随时要撑布料弹跳出来。
那种饱满的张力让台下不少男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酒杯,若是能扶上去狠狠拍上一掌,或是用嘴贴上去贪婪地吮几,让那层紧绷的布料沾上水泛出湿亮的光泽,怕是要比什么都美味。
两条比例惊的丰腴美腿又长又直,在灯下白得反光,一双黑色绒面高跟稳稳踩在台面上,露在外面的那截脚踝细得像刚剥壳的蛋,衬得那魔鬼般火的曲线愈发撩心魄。
那极品目测身高一米七出,浑身散发着妩媚和野织的气息,英姿飒爽,偏偏那飒里又裹着藏不住的浓艳。
马小满站在群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旁边老张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吹了声哨:“,这趟可真没白来啊!”
王胖子已经看直了眼,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这他妈……极品啊……”
马小满的视线越过攒动的,落在台上那具被灯光裹着的魔鬼胴体上,台上的极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往台下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全场的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灯光正好扫过她的脸,美到令窒息的冷艳容颜彻底展现在众面前——那明艳大气的倾世玉颜明显已不是青涩少,却仿佛不受岁月洗礼,透着晶莹的光泽。
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老天爷心捏出来的,挑不出半分瑕疵。
令不禁惊叹世间居然有如此尤物,神的脸蛋,感的体,诱的服饰——这三样世间最能催动男荷尔蒙的东
也没抬地嘟囔了句“你们去吧”,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合上他屏幕:“去不去?一句话!”
怎么成为兄弟的?说起来也简单。
。
,可他上大学后恶补电子产品知识,成了一个技术宅。 
坐进副驾,马小满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燕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夜之后,形形色色的酒吧亮起招牌,各色男
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过来,唱歌的、跳舞的、酗酒的,烟气酒气香水气混作一团,织成一张糜烂又诱
的莫过于新开不久的兰馨酒吧,本来就有不少
灯在夜色里拉出几十米的长龙。
卷发披散在肩
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腋下只靠两根细绳带支撑,背心隆起的
廓下,高耸挺翘的胸脯如同两团饱满的白
木瓜,沉甸甸地随节奏晃动,一眼望去便能觉出那种惊
和分量。
,牛仔裤收腰提
布料弹跳出来。
蛋,衬得那魔鬼般火
织的气息,英姿飒爽,偏偏那
,这趟可真没白来啊!” 
心捏出来的,挑不出半分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