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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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阵细微、断续,却熟练得令心惊的轻喘与呻吟。
那声音极软、极黏,带着一种被剥夺了所有羞耻心、只剩下迎合与承受的空调子。
伴随着男粗鄙的叫骂和野兽般的抽送声,那娇喘时高时低,在冰冷的石道里一遍遍回。
莉泽死死捂住了耳朵,把脸埋进膝间,吓得浑身发抖。
菲娜靠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站着。那双通透纯净的蓝眸在昏暗中死死盯着门缝,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江倒海,恶心得整张脸毫无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外的撞击与粗喘声终于平息下去,化作几句满意的啐骂和远去的拖沓脚步声。
廊道重归死寂。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微弱的摩挲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冰冷的地砖,一寸一寸挪了过来。
门缝微微被推开了一道细缝。
一个残的身影被随手推了进来,软软地栽倒在门槛内侧,旋即又极为吃力、却一丝不苟地手脚并用爬回了门外。
她撑着冰凉的石板,重新端端正正地伏跪下去,将额死死抵住了地面。
是那个。
菲娜透过门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蓝紫长发凌地披散在地上,身上的黑裳被扯得近乎剥落,大片泛着青紫咬痕的皮露在冷风里。
短小的白围裙上糊满了黏稠肮脏的白浆,烂的丝袜裹着渗血的膝。
哪怕被作践到了这副地步,她爬回门外时,额依然极准地扣在地砖上,规矩得让发指。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呼吸,比方才更浅、更,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压下去。
菲娜看着这一切,胃里那团东西,终于翻到了喉咙。
“喂。”她忍不住吸一气,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你是什么?这宫里,到底谁在管我们?”
那团影子动了动,是摇。
“那你总该有个名字。”
那团影子沉默了一小会。
过了好几个漫长而窒息的心跳,那才极慢极慢地将脸侧向门缝的方向。
晨光斜切在石砖上,照亮了她那只被污发半遮的左耳——一枚金属小牌嵌在皮边缘,泛着一点幽幽的冷光。
“……446。”她说,“就叫446。”声音贴着地面传来,闷闷的,没有一丝活气。
菲娜没有再说话,她退回去,在床上坐下。
莉泽还坐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眼睛红红的。
“歇一会吧。”菲娜说,“好不容易能歇歇。”
“婢不累。”莉泽小声说,目光不住地往门缝外飘,\"殿下……那个,她方才是……替婢去的,对不对?\"
菲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门外那团影子,纹丝不动。
她没法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语气淡得听不出绪:\"她那样,已经很久了。你看她跪的姿势,看那枚标签磨成的样子。\"
“可是殿下,”莉泽的声音更小,像怕被门外听见,\"她本可以不管的。是婢……是婢连累了她。\"
菲娜转看她。
\"不关你的事。今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什么,落在那帮手心里。这宫里,缺的从来不是他们能糟蹋的。\"
莉泽把脸埋进膝盖,又闷闷地哭了起来。
菲娜没有劝。
她自己心里,此刻也得厉害。
她原以为,自己会为保住莉泽而松一气,会为是那,而不是莉泽被拖走感到庆幸。
毕竟,一个把标签扎在耳朵上、跪在门的隶,还有什么可损失的?
可她没有。
那被拖走时,连一声都没吭。
被扔回来时,伏低跪好,那样子像是知道叫也没用,索不叫。
菲娜看着那团重新伏低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跟着那扇门,一起合上了。
她不想再想那了。
“殿下是在可怜她吗?”莉泽轻声问。
菲娜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说,\"兴许有一点。可更多的时候……\"她没往下说。
更多的时候,她不愿意看她。
不愿意想她。
一个活生生的,是怎么把自己活成那副样子的,这个问题,她不敢想。
因为想下去,会走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方才那一瞬的慌里,有多少是怜悯,又有多少,是别的什么。
“婢真的好怕。”莉泽的声音抖着,\"婢怕哪天……\"
“莉泽。”菲
。
心惊的轻喘与呻吟。
调子。
。
的撞击与粗喘声终于平息下去,化作几句满意的啐骂和远去的拖沓脚步声。
的身影被随手推了进来,软软地栽倒在门槛内侧,旋即又极为吃力、却一丝不苟地手脚并用爬回了门外。 
。
地披散在地上,身上的黑裳被扯得近乎剥落,大片泛着青紫咬痕的皮
露在冷风里。
。
吸一
绪:\"她那样,已经很久了。你看她跪的姿势,看那枚标签磨成的样子。\"
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什么,落在那帮
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