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白
就是贱这样的货色。”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贱这胸,又小又扁,也不翘。您要了贱,那是……那是污了军爷您的恩根。”
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托了托自己的胸,又放下,像在替那士兵掂量一件不值钱的货。
“改,改贱,一定寻几个,胸大,翘的,好好儿地伺候您……”
她一边说,一边就伏了下去,额,一下,一下地磕在泥地上,砰砰地响。
那士兵,忽然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后脑上。
446的,被这一脚踩得重重地压进泥里。
她的发散开了,蓝紫的长发从发圈里滑出来,沾满了泥,糊了一地。有几缕还被那士兵的靴底,踩得嵌进了泥里。
她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半边脸陷进软泥里,嘴被压得歪向一边,鼻尖抵着地。
可她没有挣扎。
她的身子,反而顺着那踩下的力道,主动地往下一沉,往下,再往下。她的胸,她的腹,她的腿,全都紧紧地贴到了地上。
她的子,被压得,从身子两侧,鼓了出来,鼓成两团,贴在泥地上,黑裳因为这极致的贴合,勒得更紧了。
“伺候?”那士兵碾了碾脚,“老子今儿,就要你伺候。”
他的脚,还在她后脑上,慢慢地碾。
“军爷……”她的声音,从泥地里传出来。
那声音,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样,又软,又甜,甚至,比方才,更讨好了几分:
“军爷说得是……是贱,不识抬举……”
菲娜在水里,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被踩着脑袋,脸陷在泥里,身子贴着地没有一丝缝隙,子都从身侧鼓了出来。
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甜甜的,讨好的。
菲娜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活该。
她想着。这,也有今天。让她量,让她护货,让她作践别。
可那点“活该”,只冒了一瞬,就散了。
因为她看着那,被踩在泥里,不挣扎,不反抗,还那样,把身子,贴得更低,把声音,放得更软。
菲娜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有个士兵,一转,看见了水里的菲娜。
“这还有一个。”他手指勾了勾,“过来,贱货。”
菲娜吓得往后一缩。
“过来!”那士兵伸手就来拉她。
“别动她!”
446被踩着,却忽然,放高了声音。
“她是要送到主那儿开苞的!”
“开苞”两个字一出,那几个士兵,态度终于松动了。
那个踩着她的士兵,脚也松了。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446的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446的,被提得向后仰着,皮被扯得紧绷绷,她的脸从泥里露出来,半边沾着泥,半边还印着那五道掌印,肿得老高。
媚笑照旧还挂在脸上,她仰着看那士兵。
“真的假的?”那士兵揪着她的发,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敢诓老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真的,真的。”446连忙道:“贱哪儿敢诓您。这真是要送到主那儿,开苞的处子。您瞧,贱连她身上,都还没敢让别的男碰过。”
那士兵,将信将疑地看了菲娜一眼。
菲娜赤条条地站在水里,缩成一团。
“出来。”那士兵朝她,抬了抬下,“给老子看看。”
菲娜没动。
她反而抱着自己,往水里又缩了缩。
“她害羞。”446赔着笑,唯恐士兵们发怒,“这贱货还是处,脸皮薄……”
“老子管她薄不薄。”那士兵不耐烦了,“不出来,老子自己下去拽。”
他说着,把446像垃圾随手一丢,就要往水里走。
446被丢在地上,却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士兵的腿。
“军爷!军爷!”她仰起脸,媚笑讨好全堆在脸上,声声地求,“让贱去跟她说。她听贱的。您给贱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那士兵,抬脚,就朝她踢了两脚。
“滚开。”
可446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她的身子被踢得一下一下地晃,可两条胳膊,像长在了士兵腿上一样,怎么踢都不松。
“军爷,求您了,贱一定能劝动她……”
旁边一个士兵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戳了戳他:
“行了,让她去说说。费这劲。”
那士兵,这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快点。”
这样的货色。”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贱
也不翘。您要了贱
,改
,一下,一下地磕在泥地上,砰砰地响。
被压得歪向一边,鼻尖抵着地。
子,被压得,从身子两侧,鼓了出来,鼓成两团,贴在泥地上,黑裳因为这极致的贴合,勒得更紧了。 
踩着脑袋,脸陷在泥里,身子贴着地没有一丝缝隙,
,那几个士兵,态度终于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