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宫
黑暗把声响都放大了。她看不见那,只能听:脚步声近了,停住。就停在她的正下方。
那戴着帽子,帽顶和她的唇之间,只隔着一线。
风从廊道里穿过,那一动,那风就变一变,一丝一丝,吹在她的上,吹得那两片软发凉。
那的呼吸往上蒸,混着酒气,热乎乎的,扑在她的腿心。
她拼命把身子往上挺,廊梁的木条陷进她的里,陷下去,把两瓣雪白的压出一道又又红的沟。
菲娜咬着牙,两条腿死死蹬着墙,不敢松,也不敢再动。
“什么?”下面的开了,声音粗粝,带着酒味。
“回军爷。”446的声音从下面升起来,“西宫的,出来领罚的。”
军官没有马上说话。但菲娜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她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
皇帝留在她身体里的,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水,被这悬着的姿势一挤,全在往聚。
有一坨已经积在了道,下面就是那顶帽子。
如果坠下去,落在他的帽子上——那画面自己铺了开来:白浊的一坨浓,砸在帽子上,溅开;军官抬手一抹,仰起,看见的是两条大敞的腿,一张滴着的,两个水袋般的子,一个光着身子的,悬在顶。
何等的贱!她堂堂洛兰迪亚的公主殿下,在男身上摆出这种姿势,最骚贱的都不出来的事!
她的血全往脸上涌。
她拼了命地缩紧那两片软。
小一缩,一缩,把那些东西往回兜。
那两片软一张,一闭,一张,一闭,死死夹着那团。
她感觉得到,那团东西悬在,要坠不坠,要落不落,随着她的收缩,一吐,一吸。
可她的身子被灌的太满,润的太滑,那两片软夹不住它,它仍在缓慢的往下淌。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刚被了一晚,本就虚弱,眼下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耗尽,两条腿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凶,更兜不住那团了。
军官笑了一声。
菲娜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把446拽了过去,正好拽到她身下。
446的脸朝着军官,身子贴着他,顶几乎顶到她的腿间。
军官的手捏上446的子,隔着衣裳,揉,捏。446闷哼了一声。莉泽的脚步声碎碎的,往墙角缩,缩到墙根,没了声。
菲娜低,看见了446。
446正仰着脸望军官,一脸顺从,眼睛微不可察地一抬,便落在了菲娜的腿间,看见了那小,看见软正在一张一闭,看见了浓正在一出一进。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军官的另一只手往下,揉上446的,一下一下揉得极重。446的喘息便忽然变了调,软下去,一声又一声,又又黏。
菲娜看不见,只能听。
她听见衣裳窸窣,皮相贴;她听见娇喘在窄廊道里开来,直往她耳朵里钻。
那声音钩着她的腿心,一道电流从那里蹿上来,蹿过小腹,蹿上脊背。
她的腿软了一下,整个往下沉了沉,那团跟着往下滑了一大段。
菲娜能感觉到,一半已经流到了外。
她拼命夹紧,可那坨拉长了,越来越长,还在往下坠。
446软软地贴在军官身上,一边娇喘,一边引着他,往廊道处挪。一步,两步。
菲娜恨自己的身体。她咬住舌尖,用那点痛压住那酥麻。压下去一点,又冒上来一点。她一边怕,一边麻,身子越发酥软。
她的里水越流越多,那坠得越来越快。风也起了,吹得那在风中像是垂落的蜜,晃啊晃,眼看就要断了。
军官的,终于移出了菲娜的身下。
就在这一瞬间,菲娜绷到极致的身体,轰地一松。
道里的失了束缚,畅快地砸了下去,“啪”地一声,砸在军官刚站过的地板上。
白浊的一滩,在黑暗里都白得晃眼。
446正被军官按在墙上。
她听见那声响,侧过脸,看了那滩东西一眼,又慢慢抬起眼,往上看。
菲娜正悬在她顶,两条腿抖着。
然后446垂下眼,娇喘又大了几声。
军官没发觉。他把446贴住了,手往她衣裳里钻,喘着粗气去掰她腿间的那块布。
“军爷……”446按住他的手,声音黏糊糊的,“贱刚被用过。”
“老子管你用过没用过。发]布页Ltxsdz…℃〇M”
菲娜撑不住了。
她的汗一层一层地出,浸湿了发,顺着下、顺着子往下流。
,只能听:脚步声近了,停住。就停在她的正下方。
唇之间,只隔着一线。
一动,那风就变一变,一丝一丝,吹在她的
上,吹得那两片软
发凉。 

压出一道又
又红的沟。
了,声音粗粝,带着酒味。 
,出来领罚的。”
,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水,被这悬着的姿势一挤,全在往
子,一个光着身子的
贱!她堂堂洛兰迪亚的公主殿下,在男
不出来的事!
一缩,一缩,把那些东西往回兜。
。
了一晚,本就虚弱,眼下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耗尽,两条腿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凶,
又黏。
开来,直往她耳朵里钻。
、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