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嫂嫂说……来这里能让心好些。”

“太妃娘娘说得不错。”

李四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贫道略通些调理身心的法门，夫若不嫌弃，贫道替夫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夫的气色。”

李四走到陈氏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陈氏的手腕。

陈氏的身子微微一颤……

但没有缩回手。

李四的指尖温暖燥，搭在她的脉搏上，力道轻柔得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

“夫的脉象。”

李四微微皱了皱眉：

“气血两亏，肝气郁结，心脉不畅。”

陈氏低下了。

“是我……近来睡不好。”

“不只是睡不好。”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夫心中有结。”

陈氏的嘴唇抖了一下。

“真……”

“贫道不问夫心中的结是什么。”

李四松开了陈氏的手腕，微笑着。

“贫道只替夫解结。”

“怎么解？”

“先放松。”

李四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

“夫太紧了，浑身上下都绷着。这样什么法门都施展不了。”

陈氏吸了一气，试图放松肩膀……

但身子仍然僵硬。\www.ltx_sdz.xyz

北静王太妃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

“嫂嫂在呢。”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点了点。

“真请。”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移到了陈氏的肩，隔着衣料轻轻按揉。

“夫的肩太硬了。”

李四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

“像是背了很重的东西。”

“嗯……”

陈氏的眉微微舒展了一些，肩膀在李四的按揉下渐渐松了下来。

“夫多久没有好好歇过了？”

陈氏沉默了一会儿。

“半年了。”

“半年。”

李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

“夫辛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旋开了陈氏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陈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压抑太久的委屈在温暖中释放。

半年了。

半年来丈夫去妾室房中，正房的灯枯坐到三更也等不来一个脚步声……

半年来在府中强颜欢笑，对妯娌嫂嫂说“没事的”、“他忙”，夜里一个躺在空的大床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隔壁的丫鬟听见了传出去丢。

“夫受苦了。”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

“今不必再忍。”

陈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双肩微微颤抖。

北静王太妃轻轻叹了气，伸手替陈氏擦了擦眼泪。

“哭吧。”

北静王太妃柔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陈氏低下，泪水滴在手中的杏仁露里，一滴，两滴，三滴。

李四没有催促，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陈氏的肩轻轻按揉，力道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了好一会儿，陈氏的哭泣渐渐平息，抬起，红着眼圈看着李四。

“真……”

“嗯？”

“嫂嫂说的那个……调理身心的法门……到底是什么？”

李四微笑着，目光温和。

“夫真想知道？”

“嗯。”

“说出来，夫可能会害怕。”

陈氏咬了咬嘴唇。

“嫂嫂都不怕，我怕什么。”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低下了。

李四的修长手指从陈氏的肩缓缓滑到了领。

“贫道的法门。”

李四的声音很轻很轻：

“需要肌肤相亲。”

陈氏的身子僵了一瞬。

“肌肤……相亲？”

“嗯。”

李四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陈氏领的第一颗盘扣。

“夫若不愿意，贫道绝不勉强。”

陈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目光在李四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