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囫囵，「想着那地……想

着咱那菜……姐姐就……就格外得劲……」

陈望生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坏心思都涌了上来，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

了起来，呱唧呱唧，混着水声，把门板顶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得腿都挂

不住，那对大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缕一缕

地溢出来。

「啊……弟……你再快……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那菜地……」她喘着气，

话说得又又急，「回姐姐就把那玩意儿接进土里……给你种出一茬……」

陈望生呼吸一紧，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上，水

声混着响，把整个里屋都填满了。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

然浑身一哆嗦——「到、到了……」——那水儿一一往外涌，糊了他满身。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处，噗噗噗，几滚烫的

全了进去。姐姐被得一激灵，又是一阵颤，两个都瘫在那门板上，喘

得像刚耕完三亩地。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他胸捶了一把：

「你这贼货，一回把姐姐得脑子里都是菜。」

陈望生也笑，低亲了亲她额角：「往后更有得做。姐，那块布条，回我

再拧两把，泡上水，浇那一角。」

姐姐瞪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没舍得骂出，只低低「嗯」了一声。

这屋里的事，外的一概不知。烂泥滩边那块宝地，就藏在谁也瞧不上的

墙角底下，静静等着，一天一天，长出旁几辈子都种不出的好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