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夫人,在做什么
他没说话,也没移开眼。
令初的脸轰地烧起来,下意识要把自己往被里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被角,力道不重,却按得她哪儿都躲不了。
“夫,在做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外风雪浸过的哑意,从帐外飘进来,像明知故问。
令初半缩在寝被下,一个字也不敢应,心一狠,先把那粒药丸用力推了进去,指尖都在颤抖。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气,就听见氅衣从他肩上滑落,嗒一声搭在了帐杆上,还带着未散的雪气。
紧接着,身上半盖的衾被被一把掀开。
一灼的热意贴上来,他是刚从外回来的,可怀里那温度,倒比炉火还烫。
结实的臂弯从背后拢过来,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侧,下抵在她发顶,整个将她严严实实圈进了怀里。
闷闷地笑了一声:“夫竟然亵裤都没来得及穿上。”
令初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
药丸已经在她体内滚动,堪堪碾过软上的凸点,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寝衣都能觉出那身未退尽的病后余温,烫得她脊背发麻。
她下意识并紧了膝,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连呼吸都屏成了细细一线。
陈未已没动,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鼻尖埋进她颈后散着的发里,“躲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唇几乎蹭着她耳后那片烧红的皮肤。
“没……没躲。”令初紧张的说话都结了。
“我看见了,皎皎往小里藏了一个宝贝。”
令初的脸几欲滴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不是……不是宝贝,是药丸。”自知瞒不过他。
她便将药丸始末全盘托出了。
,在做什么?”
风雪浸过的哑意,从帐外飘进来,像明知故问。
气,就听见氅衣从他肩上滑落,嗒一声搭在了帐杆上,还带着未散的雪气。
灼
抵在她发顶,整个
上的凸点,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里藏了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