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限度。”

裴妄咬住她的耳垂，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勾住那根细得可怜的蕾丝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滚烫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软湿润的禁地，姜妩脑子里嗡的一声，撑在玻璃上的双手猛地收紧，在雾气上留下一对清晰的手印。

“不是嘴硬吗？”

裴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指坏心眼地打着转，左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她往自己胯部狠狠扣紧，“你在网上挂着的那个野男，也能让你湿得这么快？嗯？”

姜妩被他弄得腿根发颤，膝盖骨一阵阵发软，全靠他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偏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裴妄听见这声喘，眼睛红得吓，身后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滚烫的躯体贴着她上下厮磨，把真丝睡裙蹭得七八糟。

“说话，姜妩。”

裴妄捏住她的下迫使她转过，低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含糊不清地问，“他行不行？有没有我这么大，能不能把你伺候得这么软？”

姜妩脑子成一团浆糊，哪还有力气跟他斗嘴，撑在玻璃上的手指无力地往下滑，抓出几道凌的水痕：“你……你闭嘴，疯狗！”

“我是疯狗，那也是你一个的疯狗。”

裴妄握住她的一条腿，直接往上提，架在自己壮的腰侧，让两贴得更更紧。

落地窗外雷声大作，霓虹灯光透过雨水映在玻璃上，将两叠纠缠的影子拉得老长。

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那对手印被擦掉又重新印上，反反复复，直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