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踪。”

“好的。”

程叙白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见霍廷问：

“她平常跟你说话，也会紧张？”

程叙白微微一怔。

“林特助？”

“嗯。”

“不会，她平常很自然。”

霍廷握着钢笔的手停住。

“是吗？”

“是。她工作态度很好，也很愿意提出自己的想法。”

男没有回答。

程叙白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等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霍廷才缓缓靠向椅背。

原来，她不是对每个主管都那样。

这个发现，竟让他的心莫名好了几分。

他很快察觉自己的反应。

随即微微皱眉。

没有必要。

不过是员工面对上司时的正常紧张。

他不该想得太多。

……

林知夏将最后一份资料整理完成，准备送程叙白。

然而，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林特助。”

她立即坐直。

“霍总？”

“资料确认好了？”

“已经确认完成。”

“拿进来。”

“好的。”

她拿起文件，走向办公室。

这一次，她在门外停留片刻，才轻轻敲门。

“进来。”

霍廷正站在落地窗前。

林知夏将文件放在桌上。

“霍总，资料已经全部确认完成。”

男转过身。

“辛苦了。”

她微微一怔。

“不会，这是我应该做的。”

霍廷走近办公桌。

“今天还紧张？”

林知夏抬。

又是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决定诚实回答。

“有一点。”

男眉梢微挑。

“为什么？”

她轻轻抿唇。

“因为您总是突然问我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霍廷低低笑了。

“所以是我的问题？”

林知夏连忙摇。

“我不是在责怪您。”

“那是在抱怨？”

“也不是。”

她有些无奈。

“霍总，您又在逗我。”

男看着她。

“这次倒是很肯定。”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因为我开始了解您的说话方式了。”

霍廷的目光微微一顿。

“了解我？”

“只有一点点。”

她伸出手指，比出一个很小的距离。

“真的只有一点点。”

男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平常更加自然。

林知夏怔怔望着他。

心，毫无预警地重重跳了一下。

她连忙移开视线。

霍廷察觉她的反应，却没有再追问。

“出去吧。”

“好的，霍总。”

林知夏转身离开。

直到回到座位，她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手指。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自己在霍廷面前，确实变得有些奇怪。

只要他靠近，只要他看着她，甚至只是对她笑一下，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

而她还不知道，这究竟代表什么。

办公室里，霍廷望着关上的门，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她的反应。

却在看见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时，忽然有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感觉很淡。

却足以让他分心。

霍廷收回视线，低看向文件。

他向来擅长掌控一切。

只是这一次，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正在慢慢失去某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