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包重新折好放回她兜里，手没马上收回来，隔着围裙布料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围裙系太紧。”

“不、不紧……”

“后面打结的带子都勒出印了。”他手绕到她后腰，摸到围裙后面系的那个蝴蝶结，两根带子往两边一拽，松了，“解开舒服点。”

“你、你解我围裙嘛……”

“勒得慌。”

“那、那系松一点就行……”

“系什么系，等会儿弄脏了再套。”

围裙前片垮下来，挂在脖子上没掉。她抬手想把带子重新拽到后面系上，谢妄把她手拨开，从台面上把油碗端起来。

“先练挤花。”

“你、你围裙给我……”

“练完再系。”

她犟不过他，拿着裱花袋继续挤歪歪扭扭的油花。谢妄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从碗里蘸了一指油。

“你、你嘛……”

“你嘴角有东西。”

“有、有什么……”

他手指点在她嘴角上，抹了一点油。

“这下有了。”

“你、你故意的……”

“抬我看看。”

她抬瞪他，嘴角沾着白油。谢妄低凑过去，拿舌尖在她嘴角舔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咂了咂嘴。

“甜。”

“你、你要不要脸……”

“自己做的油还不让尝。╒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你、你拿刮刀尝……”

“刮刀没你甜。”

“你、你滚……”

她抬手推他胸，推不动，反而被他握着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贴到岛台边缘，后腰抵在大理石台面上。

烤箱在工作，厨房里一暖烘烘的黄油味儿。

谢妄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又蘸了油。

“锁骨上溅到面糊了。”

“哪、哪有……”

“这儿。”他指腹贴着她锁骨凹下去的那个窝，油抹上去，凉丝丝的。她缩了缩肩膀，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你、你别往那抹……”

“擦净。”

他低凑过去，嘴唇贴着锁骨窝，舌尖把油卷走。她整个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到吊柜，被他手垫住了。

“够、够没净……”

“没。”

“你、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多。”

他抬看了她一眼，嘴角沾着点油，抬手用拇指蹭掉。林初桃伸手去够台面上的厨房纸巾，被他从底下把腿一托抱上了岛台。

“你、你放我下来……”

“坐着。”

“我、我还得看烤箱……”

“还有八分钟。”

“那、那也放我下来……”

“你坐这儿调个闹钟。”

她从兜里摸手机，摸了半天摸到围裙袋里，谢妄把围裙从她脖子上摘下来扔到一边，手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拍了拍。

“闹钟设好了？”

“设、设好了……”

“那这八分钟点什么。”

“洗、洗盆……”

“盆等会儿洗。”

“那、那什么……”

“你猜。”

她还没猜，他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到膝盖上，轻轻往两边分了分。?╒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她坐在岛台边上，腿悬着，被他分开之后膝盖顶到他胯骨两侧。

这个姿势让围裙底下穿的居家短裤显得特别短。

“你、你别站中间……”

“不站中间站哪。”

“站、站边上……”

“边上够不着。”

“够、够什么……”

“够你。”

他往前贴了一步，她整个往后仰，手撑在台面上，背后是作台的挡水条。谢妄从旁边碗里又蘸了一指油，这回点在她下上。

“你、你又来……”

“下上也溅了。”

“你、你瞎说，根本没有……”

“刚溅的。”

“你、你刚抹上去的……”

“那你擦不擦。”

“我、我自己擦……”

她伸手去够纸巾，他把纸巾盒往旁边一推，低把下上那点油舔了。她整个僵在那儿，下微微抬着。

“你、你属狗的……”

“嗯。”

“舔、舔完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