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征服世界后的荒淫生活-中国篇(无绿) ›

第19章

哈基米再次伟大 · 第 3 / 7 页

,一具如羊脂冷玉般白腻修长、处处透着青涩紧致的年轻身段毫无遮挡地露在祠堂暖融融的烛光下。

姜雪吟羞得整条修长的脖颈连同耳廓涨成了淡色,双膝死死往一块儿并拢,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

陈宇却单膝蹲在蒲团前,左掌按住她温软颤抖的左膝往外轻轻一分,右手倒转那柄纯金盘龙剪,微凉的剪刃贴上了她腿根上方那片细软稀疏的青涩芳。

“别、别剪那里……”姜雪吟声音彻底变了调,书呆子的镇定然无存,颤抖着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观礼椅上沈清辞垂下来的狐毛坎肩衣角,眼眶通红地往后仰,“沈师姐……二月二剃龙哪有剃……剃那地方的……”

沈清辞顺手拍了拍小师妹冰凉的手背,笑吟吟地俯身哄道:“别动弹,正宾大手稳着呢。这可是要拿去做你开蒙档案御笔的毫料,要是你一挣扎剪长短不齐了,待会儿蘸墨写字扎肚皮的可是你自己。”

陈宇左手两指轻轻拢起一撮极细软、带着天然微弯弧度的青涩绒毛,右手纯金小剪贴着白生生的皮根部咔嚓轻响。冷硬的金剪与温热急促起伏的小腹只隔着毫厘,每一次轻微的剪裁拉扯,都带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羞耻酥麻,羞得姜雪吟紧闭双眼,贝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的牙印,连呼吸都屏住了。

剪下来的细软绒毛一根不落,全被候在一旁的贴身老嬷嬷双手捧着一只温润的白玉浅碟稳稳接住。

不多时,原本青涩遮掩之地已被修整得光洁白净如初剥的水煮玉蛋白,随着她羞急加的喘息泛着一层动的淡光泽。老嬷嬷捧着那只盛满细软春毫的白玉碟,轻手轻脚走到东侧支摘窗前,挑开竹帘一角递了出去:“钱老伯,毫料采齐了,劳您老趁热松脂赶紧扎管开锋。”

堂内死寂无声,连炭盆毕剥声都清晰可闻。姜雪吟死死并着双腿缩在蒲团上,心里刚拿亲娘刚才那句“钱老伯是个瞎子什么都瞧不见”拼命安慰自己,竹帘外忽然传来枯瘦手指捻动毫毛的窸窣声。

紧接着,那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湖州制笔名家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苍老洪亮的嗓音隔着竹帘中气十足地传进正堂:

“哎呀!柳夫,您家这回打哪儿寻来的极品顶峰春毫哟!老汉扎了五十年湖笔,一回摸着这么绝的料子——您摸摸,根根细软绵密,梢还自带三分天成的小弯钩,指肚捻上去温温热热、润得跟浸过香膏似的,比太湖三月的胎羊毫还要软糯带油!用这毫扎出来的笔尖,那定然是极吃墨、极聚水、写起来死死吸住纸面的等名器啊!”

轰的一声,姜雪吟脑子里跟炸开了一万响春雷似的!

她睁大一双盈满水雾的清眸,呆呆看着那道晃动的湘妃竹帘,整张脸从额角一路红透到锁骨窝,羞愤得浑身都在打颤,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抠进蒲团缝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快哭出来的呜咽:“娘……他、他怎么胡说八道……”

西侧圈椅上,沈清辞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蜜橘差点滚落在地,连姜夫自己都有些挂不住脸,慌忙咳两声朝窗外喊道:“钱老伯少品论足了,专心拿紫竹管扎你的笔,赏银少不了你的!”

帘外老笔工嘿嘿应了一声,拨亮铜炉炭火,用细齿牛角梳梳理毫毛、蘸取滚烫松脂塞湘妃紫竹笔管的声音沙沙响起。

陈宇拿起朱漆托盘里那件轻若无物的胭脂蝉翼纱肚兜,亲手绕过姜雪吟滚烫滑腻的脖颈替她系好细金带,又将两片开衩薄纱裙系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加采衣礼成,姜小姐自己看看铜镜,比昨天那身洗发白的旧青布神多了。”

姜雪吟僵硬地偏过,目光撞进右侧那面一高的落地水银铜镜里。

镜中跪坐的子梳着端庄娴雅的古典双垂髻,眉眼还是昨藏书阁里那副清冷书卷气;可脖颈以下,艳俗娇的胭脂薄纱非但没能遮住春光,反倒在烛火映照下半透着里欺霜赛雪的丰盈廓与两点若隐若现的淡,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开衩纱间一览无余,腿间刚刚修剪得净净的雪白地带更是晃得不敢直视。发]布页Ltxsdz…℃〇M

镜子里这副活脱脱等采撷的艳俗模样,跟两步外供案档案册上那张紧抱《礼记》冷脸端坐的黑白相片撞进同一双眼睛里,姜雪吟羞得眼圈瞬间红透,赶紧别开脸不敢再看铜镜一眼。

“一加既成,该行二加簪礼了。”

陈宇看了一眼旁边托盘里备着的羊脂白玉发笄,随手将那根冰凉死板的玉笄丢回盘中发出一声脆响,缓步上前站定在蒲团跟前,抬手解开了玄色常服的革带与前襟暗扣。

随着衣袂微敞,滚烫灼的男热气扑面而来。跪坐在蒲团上的姜雪吟本能地仰起脸,还没看清,一截粗硕滚烫、盘绕着狰狞脉络的紫红廓已经贴上了她白净微凉的右脸颊,顺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垂鬟分髾髻侧面重重蹭过!

啪嗒一声轻响,固定左侧发鬟的一根乌木小簪被蹭得歪斜滑落,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